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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宏低声给身边的陈楚天介绍何思为。
听到对方和自己是一个学校的,陈楚天很好奇,他说,“住的这么近,又是一个学校,有机会和对方认识一下。不过听说内地人很保守,对方是个女士,我和她接触,不会给她带来麻烦吧?”
柳正宏说,“这个倒不用担心,现在大陆内地政策在放开,这次您回来能进入学校,也是国家的一种信号,包容性大了。”
陈楚天点头。
柳正宏沉默了一下,“老爷他们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陈楚天说,“席伯伯他们这几年身体不是很好,不过内地政策放开之后,他们也说要回来看看,寻找一下小小姐。”
柳正宏听了大喜,“是该回来看看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老爷他们现在什么样了。”
“席伯伯他们很好。”
对外,柳正宏是帮朋友守着房子,实际柳正宏是房主家的下人,席家在几十年前就去了港城,一直也没有回来过内地,柳正宏当时才十七八,谁能想到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老了。
而陈楚天正是从港城过来借住在席家的人。
第二天周末,黎建仁过来的早,楚南来的更早,他们在胡同口碰到,一起买了早饭到何思为院子里吃过早饭,不过七点就结伴出了门。
柳正宏带着陈楚天过来扑了个空。
陈楚天问,“回来的晚出去的早,内地的学校周末也不放假吧?”
柳正宏说,“放假,应该是和同学结伴出去玩了。”
陈楚天惊讶,“我过来后了解了一下,现在政策虽然放开了,但是男女之间相处还是很保守。”
昨天他看到这家有四个男子走出去,而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学生。
柳正宏说,“同学之间,应该会不用在意太多。”
陈楚天点头,“很期待和对方能成为朋友。”
柳正宏说,“楚公子,放心吧,小何同志性子好,你们又是同学,都是学医,一定会成为朋友。”
陈楚天说,“柳叔,你叫我楚天吧,在内地不兴公子这样的称呼,我现在过来了,就是要融入普通人的生活。”
柳正宏说好。
而另一边,何思为他们已经到了邢玉山先说的厂房那里,发现大门锁着,而守着这边的人也不在。
邢玉山说,“黄叔应该是出门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楚南问,“他家就住在这吗?”
邢玉山说,“是的,在隔壁,不然我也不知道他出门。”
之后,他带着大家去了黄家。
黄叔的妻子在家,她说,“前几天来了且,他出去办事了,过几天就回来了,你们过几天再来吧。”
邢玉山说,“婶子,我们过来是想和黄叔谈一下房子的事....”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黄叔的妻子打断,“家里的事我不过问也不管,你和我说这些也没用,你们还是过几天来吧,下周末过来就行。”
楚南看到事实真是这样,对何思为说,“那咱们先走吧。”
从黄家出来后,何思为说了生产线的事,那些是黎建仁联系的,她让楚南和黎建仁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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