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随着这一道声音从遥远的星海之中传来,只见那一柄悬浮在星海之上的银色神枪当即颤动,嗡嗡的声音响彻星海,它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那久违的战意,变得异常亢奋。
也或许是许久都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此刻这柄神枪急需一战来彰显自己威严!
陈玄凝着眼睛注视着前方的星海,他能感觉到这即将到来之人很强,强大的离谱,比刀神柳长空更加可怕!
顷刻间,声到人到,只见一道白衣身影仿佛是撕裂了星海,从一道星海裂缝之中走了出来,傲立在陈玄对面的星海上空,在其头顶之上,那一柄银色神枪此刻更加兴奋。
他白衣不染尘埃,少年面孔,那一种稚气未脱中又夹杂着一丝经历了无数沧桑的少年老成,整个人看上去颇为神秘莫测。
无数的神念力量探查到对方出现之后,整个星海也在一瞬间变得安静。
这一刻,两人四目相对,各自的眼瞳深处仿佛都有着可怕的战意在疯狂燃烧。
“第五太白!”陈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是我。”第五太白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言,像你这样的人我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了,你很强,未来超越我第五太白都没有任何问题。”
能让得第五太白评价如此之高,放眼整个玄黄宇宙怕是都不多,不过第五太白也并不是在故意夸奖陈玄,刚才陈玄与十八位盖世人物,与柳长空的战斗他都在暗中看到了,这种评价很中肯,也很实际。
陈玄笑道;“我也觉得自己未来超越你没有任何问题,但前提是今日我必须得过了你这一关。”
“有志气!”第五太白轻笑一声。说道;“你刚才击败柳长空的那一剑很有意思,可否再次施展出来让我瞧一瞧?”
陈玄摇了摇头,说道;“不,那一剑对你根本构不成任何危险,我想就不用施展出来在你面前献丑了。”
“那你打算拿什么来迎战我?”第五太白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期待之色。
陈玄平静道;“自然是更为强大的杀招了!”
闻听此言,第五太白的眼中闪过一抹璀璨的神光;“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你居然还隐藏着更为可怕的杀招没有动用,看样子接下来你也要给我一个惊喜了!”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就是!”话音落下,只见陈玄一手高举横流剑,另一手五指敞开,其声如奔雷一般在这片星海之中传递出去。
“瞎子,借剑一用!”
凛冽的声音挟裹着惊世骇俗的战意,一直传递到了数万里之外的地方。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热血沸腾;“陈玄和第五太白要交手了,听这家伙的意思貌似他还有什么杀招一直没有施展出来!”
“真是不可思议的家伙,面对十八位盖世人物,面对刀神柳长空他竟然还有隐藏,到底是什么绝招?”
“这家伙让人完全探不到深浅,当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达到极限之后,他却还能更强下去,我真的很想知道面对第五太白,他到底还保留着什么杀招没有动用?”
…………
“还有更厉害的手段!”秦阵图的心里一沉,如果陈玄今日真的以逆天之举战胜了第五太白的话,即便有着剑冠世家的名头,想要把对方招揽到剑冠世家怕是也有些难度啊!
“这小子真是让人越来越惊喜了,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杀招没有动用?”灵后满脸期待的注视着远方。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个一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商业娱乐,单女主。...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出版名暗星,全网有售,系列新文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已完结1v1双洁塔罗牌团宠神医甜燃爽!昔日大佬嬴子衿一觉醒来,成了嬴家丢了十五年的小女儿,而嬴家果断收养了一个孩子替代她。回到豪门后,人人嘲讽她不如假千金聪明能干,懂事优雅。父母更视她为家族污点,警告她不要妄想大小姐的位置,有一个养女的名头就该识趣,不然就把她送回去。嬴子衿这就走,不用送。在嬴家欢天喜地庆祝,其他人都在坐看真千金笑话的时候,各个领域的大佬们纷纷出动了。粉丝战斗力top的顶流影帝嬴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垄断全球经济的财阀继承人嬴家?什么东西?老大,直接灭了吧?华国第一古武者谁敢欺负师傅?智商高达228的天才少年我姐姐。拥有极致妖孽容颜的男人勾唇一笑,散漫慵懒那好,叫姐夫吧。大佬们???真千金原大佬身份一夕恢复,全网炸了,嬴家疯了,哭着跪着求她回来。国际巨佬家族不好意思,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本家大小姐。王者重生,强势翻盘,绝地反击!神算女王两百年后再回地球,曾经的小弟们都成了大佬...
简介搞笑热血战斗系统正在蹲坑却意外穿越到了多元宇宙。带着一个动不动就要弄死他的系统。为了活下去只能挥动拳头,打碎一个又一个障碍你们好,我叫野原新之助,说起来挺难为情的,请问你们这里谁最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说了多少次,别管我叫大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五年前,为救病重的母亲,余星染余星染墨靳渊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