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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观武轩内众人因愧疚与悔意沉默之际,兵圣阁百里之外的一处山坳小院里,风雪似乎都收敛了几分。
这院落青砖黛瓦,院角堆着半筐枯柴,窗台上摆着几盆冻得发蔫的兰草,与寻常农家小院并无二致——唯有院落正中那方青石碑,在风雪中透着肃穆,将这里与凡尘彻底区分开来。
一道玄色身影踏雪而来,正是从兵圣阁悄然离去的吴烈。他手中未携兵戈,流影枪被留在了阁中,周身凌厉的亚圣兵气早已收敛殆尽,只剩一身素衣沾着雪沫,像个赶回家的归人。
他没有动用修士的术法,只是从柴房里取了把竹扫帚,弯腰开始清扫院中的积雪,竹枝划过青砖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扫得极慢,连砖缝里的雪粒都要仔细拨出,冻红的手指握着扫帚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没有半分不耐烦。
半个时辰后,院落被扫得干干净净,连墓碑前的空地都清出了丈许方圆。
吴烈放下扫帚,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到青石碑前缓缓坐下,冰凉的石面透过衣料传来寒意,他却浑然不觉。
粗糙的掌心轻轻抚过墓碑,指尖摩挲着碑上镌刻的鎏金大字,“吴烈之妻甄无瑕之墓”,那鎏金虽被岁月磨得有些黯淡,却被人时常擦拭,泛着温润的光泽。
“甄儿,我今天来看你了。”
吴烈的声音比在兵圣阁时低了八度,褪去了所有威严,只剩化不开的柔意,连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今年的雪比往年大,我特意绕路折了枝蜡梅,插在你墓前了。”
他说着,指了指墓碑旁那枝含苞的蜡梅,花瓣上的雪沫被他用掌心的温度轻轻焐化,“还记得你当年最爱蜡梅,说它‘雪压不折,香寒愈浓’,倒像极了你。”
风雪卷着几片枯叶落在他肩头,他抬手拂去,目光始终黏在墓碑上,像是要从冰冷的石头上看出故人的模样:“今天阁里来了客人,是当年大闹我们婚宴的那几个儒家修士。你说巧不巧,时隔这么多年,他们竟找上门来赔罪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满是苦涩,“如今我成了兵圣阁的阁主,当年那些刁难我们的长老都被我赶去了天关,让他们守护天元大陆。”
掌心的温度渐渐暖热了墓碑的一角,吴烈的声音也沉了下去,带着浓重的愧疚:“可我还是觉得没用啊,甄儿。当年他们闹得你受了惊,婚后又因那些闲言碎语让你日夜难安,我却没能为你讨回半分公道。”
“如今我有权有势了,却连当面告诉你‘没人再敢欺负我们’的机会都没有,我这个夫君,当真是无能得很。”
他就这么静静坐在墓前,后背挺得笔直,却没了在兵圣阁时的紧绷。
风雪中,他的身影与墓碑渐渐融为一体,唯有偶尔传来的轻声呢喃,在空旷的院落里久久回荡,混着蜡梅的冷香,消散在漫天风雪中。
。。。
兵圣阁内,孙不眠见三人失魂落魄,喉间滚过一声长叹,主动将尘封的往事彻底掀开:“你们只知她寿元耗尽,却不知她当年嫁入兵圣阁时,早已是重病缠身,肺腑积了寒毒,连医家最擅长的温养之术都难以根治。吴烈大人当年为了让她能安心嫁过来,当着全阁长老的面,跪在吴渊大人面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渗了血,承诺此生永守兵圣阁,一切听凭吴渊大人调度,这才换得婚宴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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