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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别过来!”
“阿月,求你。”
薛城挪动着跪在地上的双膝,疯狂地朝后退去。
这一扯动间,衣摆堆开,露出了被锁链贯穿骨头的脚踝。
楚月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终归沉默,垂在袖衫下的手轻蜷了蜷。
她说:“纵是要死,也该去见他最后一面,不是吗?”
“你说什么?”
薛城瞪大了眸,怔怔地问。
因为只要提及沈清风的名字,薛城就会发狂的自虐,导致没人再敢提,薛城也不知沈清风的具体情况。
“沈清风。”楚月低声道:“去见见他吧,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要留下遗憾,你若觉得死亡是归宿,薛兄,等你冷静下来依旧想选择这条路,我不会阻拦你,你也可以放心的去,长安薛家我会照料好,但现在,跟着自己的心无悔的走吧。”
“他”
薛城嘴唇发颤,哆哆嗦嗦地出声。
楚月逐步走近薛城。
薛城神情恍惚,没有动静。
靠近时,楚月将他手中和脖颈间的染血瓷片拿下,温声说:“去吧。”
薛城没有反应。
楚月与萧离对视了眼,而后将薛城扶起,带去了沈清风在的地方。
那里,步海柔和慕老夫人,都在竭力的医治沈清风、刀疤王以及战场留下的奄奄一息的伤残士兵。
有鬼灵。
也有人族武者。
薛城来的时候,沈清风躺在榻子上,口中不断的溢出了血,包扎肩胛骨的雪白布条,刹那就已渗透出了鲜血。
沈清风身上衣袍,被血液浸透得发红。
与鲜血对比强烈的是他毫无血色的脸庞,苍白如纸般。
他半抬着眼帘,眸光是毫无焦距的空洞,生命特征在气若游丝间显得虚无缥缈,仿若随时都会离开这片天地。
“楚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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