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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西行,周围的环境便越发显得诡异而死寂。
与凉州东部常见的、尚有些许生命顽强的荒漠戈壁不同,这里的土地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不自然的灰败色,仿佛被大火烧灼过,又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死灰。
草木变得极其稀疏,偶尔能看到几簇,也都是形态扭曲、颜色黯淡,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扭曲了生机,汲取了精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同金属锈蚀又混合着腐朽的怪异气味,吸入肺中,让人隐隐感到不适。
沿途,他们经过了几处规模不小的废弃村落遗迹。断壁残垣孤零零地矗立在灰败的土地上,诉说着曾经的烟火气息。
然而,令人心悸的是,在这些废墟之中,竟然找不到任何尸骨,甚至连野兽啃咬过的痕迹都没有!
只有一种彻彻底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旷和死寂,仿佛村落里的所有生灵,都在某个瞬间,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凭空抹去,蒸发殆尽。
这种超越寻常战乱和自然灾害的诡异寂静,如同无形的枷锁,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让人窒息。
即便是那些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的老兵,行走在这片土地上,也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与压抑,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潜伏在周围,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队伍中的战马表现得尤为明显,它们不时地打着响鼻,发出低沉而焦躁的嘶鸣,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需要主人不断伸手抚摸、低声安抚,才能勉强继续前行。
顾如秉骑在战马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周围这片死寂、灰败、仿佛被某种无形诅咒彻底侵蚀的土地。
“地脉枯竭,生机断绝……蓬莱邪术,果真是在蚕食这片大地的根基,以万灵为祭品!”
顾如秉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凛冽的杀意。
亲眼所见,远比竹简上的文字更加触目惊心,也更加坚定了他必须摧毁蓬莱总坛的决心。
队伍在这片不祥的土地上艰难行进了三日。
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斥候回报的频率越来越高,但除了那令人不安的死寂,并未发现大队人马的踪迹。
然而,危险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降临。
第三日午后,阳光被稀薄的灰云过滤,显得有气无力。队伍正行进在一处布满风蚀岩柱和深邃沟壑的区域,地形复杂,视野受限。
突然——
“咻咻咻——!”
一阵极其细微、却尖锐无比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两侧灰败的岩石后、干裂的土沟中响起!
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暴起!
他们身着与周围岩石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土黄色粗布衣,行动间悄无声息,直到发动攻击的前一瞬,那致命的杀机才猛然迸发!
这些伏击者使用的并非制式兵器,而是带有诡异弧度的弯刀,以及藏在袖中或口衔的吹箭筒!
那从吹箭筒中射出的短小箭矢,箭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蓝光芒,显然淬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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