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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花聚顶（第2页）

“正是。”公主军师李惠欣，悄声说道：“掌柜可知，北堡堡主是何方神圣？”

“此等隐秘，我岂能知。”百宝阁掌柜杜十娘，语透深意。

四目相对，二人莫逆于心。那头蛰伏于暗处的蝎子精，一定有蛛丝马迹被百宝阁掌柜杜十娘暗中察觉。只不过兹事体大，又恐隔墙有耳。所以佯装不知。点破此中厉害，余下不言自明。

既然心知肚明，公主军师李惠欣这便以猎妖门机密告知：“不瞒掌柜，鄙门右护法所持独孤九剑，去雄留雌，可炼百妖。凡人亦可入炉。然……”

“如何？”百宝阁掌柜杜十娘急忙追问。

“然炉中九天灵火，非肉眼凡胎可抵御。”公主军师李惠欣言道：“且听掌柜所言，‘天香豆蔻’并‘天山雪莲’皆未能令程灵素起死回生。然两株灵药之药效皆积在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之中。遇九天灵火如同火上浇油，灵气迸发。肉身难以承受，唯有‘尸解成仙’一途。”

“断不可为鬼仙。”百宝阁掌柜杜十娘亦知晓其中厉害：“此乃取舍之道。未尽全功，难有寸进。”

言下之意，一旦舍弃肉身，尸解成仙，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便会难上加难。正因如此，鬼仙方才位列大罗神仙五等之末。

“若不想‘尸解成仙’，唯有炼成五行内丹，位人仙之列。”公主军师李惠欣又道：“然程灵素经脉闭塞，生机断绝。丹田炁（气）海，真气散尽。若要重筑丹田，需借外物。”

“公主直言，需借何物。”百宝阁掌柜杜十娘追问。

“需借‘金、木、水、火、土’，五行内丹各一。”公主军师李惠欣取一颗内丹在手：“亦不瞒掌柜，五行内丹鄙门颇有积存。当可助程灵素起死回生，位列人仙。”

“除‘金、木、水、火、土’，五行内丹各一，还需何物？”百宝阁掌柜杜十娘听出弦外之音。

“还需一件神兵利器炼化成法宝。”公主军师李惠欣补充道：“最好师出同门。”

“一件药王门之神兵利器。”百宝阁掌柜杜十娘摇头道：“‘毒手药王’无嗔大师并无兵器傍身。药王门皆善用毒，不善兵器。”

“七心海棠。”公主军师李惠欣这便明言：“只需一株七心海棠，便可炼化成法宝。”

七心海棠是《飞狐外传》中天下第一奇毒。此毒株生长极为不易，不能浇水，要用酒浇之。药王门下弟子只有程灵素种成。

“实不相瞒，我有此物。”百宝阁掌柜杜十娘答道。

“真乃，天助我也。”公主军师李惠欣一笑倾城：“如此万事俱备，请掌柜速速取来。”

“好。”百宝阁掌柜杜十娘念动法诀，并指一点。百宝阁上一屉自行飞出，落在众人身前。

打开一看，正是天下奇毒七心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