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见梁言的声音,那崔正飞才好似反应过来,连忙作揖还礼道:“在下玄霜宗崔正飞,多谢道友出手相救。”
他今日本来以为必死无疑,甚至已经做好自裁准备,以免被敌对宗门强行搜魂。
谁承想忽然杀出来一人,仅靠一只灵兽,就将烈阳宗的三名修士全歼于此,这事情太过震撼,以至于崔正飞到了现在还觉得恍恍惚惚,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此人,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聚元境中期的修为,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个猜想,也问了一个和刚才三华居士一模一样的问题:
“阁下莫非是‘万兽山’的修士?”
梁言听后,心中一时闪过诸多念头,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如实说道:“道友认错了,在下并非南极仙洲的修士,而是从一个名为南垂的地方来此。”
“南垂?”
崔正飞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好半天后才点头说道:“多谢道友如实相告,只不过南极仙洲附近的小岛,十个有八个都叫‘南垂’,却不知道友究竟是从何地来的了。”
梁言听得有些感慨,心中暗暗忖道:“原来我以前的那片大陆,在南极仙洲修士的眼中,只不过是一片小岛而已..........看来南极仙州幅员辽阔,已经超出了我之前的想象。”
他暗暗思忖的同时,那崔正飞又再次开口道:“算了,英雄不问出处。阁下既然救我一命,那就是我老崔的恩人,今后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梁言微微一笑道:“道友言重了,其实我登陆南极仙州之后,就遇到了一件古怪之事...........”
接下来,他把苍流国以及十万大山中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崔正飞。
崔正飞越听,脸上怒色就越盛,到了最后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岂有此理!那烈阳宗简直灭绝人性,居然为了争夺一个名额,去屠戮凡人孩童!”
他骂完之后,又朝着梁言深深鞠了一躬,脸色诚恳地说道:“多谢梁道友仗义出手,那十万大山里面住的虽然都是一些蛮夷之族,但到底也算我玄霜宗的管辖范围,如果这件丑事真的被烈阳宗栽赃到我们头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梁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此事的确有伤阴德,既然叫梁某遇上,又在能力范围之内,自然要管上一管。”
他说到这里,又装作有些顾虑,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是如今彻底得罪了烈阳宗,梁某初来乍到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道友无需顾虑,我们玄霜宗和烈阳宗乃是宿敌,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道友既然和烈阳宗作对,那我们玄霜宗自然也会庇护一二。道友放心,我会将你引见到宗门的。”崔正飞一脸认真地说道。
梁言对此早有预料,此时也不犹豫,直接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崔道友了。”
“哈哈,说起来道友的御兽手段当真一流,你这白色小兽简直就是煞星出世,一般的聚元境修士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崔正飞显然把梁言当做了御兽修士,他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也知道打听此类修士的灵兽来历乃是忌讳,故而也没有开口相问,只是由衷地称赞了两句。
梁言呵呵一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过多讨论,而是把话锋一转,又开口问道:
“之前听说贵宗正在和烈阳宗争夺一个名额,梁某初来乍到,心中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名额,居然能够引得两大宗门大打出手呢?”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洛辰意外来到斗罗大陆,获得气运掠夺系统,开始称霸大陆。开局在武魂殿觉醒超神级武魂九彩神杖(蕴含九种至高之力),从此踏上无敌之路。恭喜宿主霸占冰火两仪眼,掠夺气运点18747,额外获得两块神级魂骨。恭喜宿主改变武魂殿命运,掠夺气运点63858,额外获得生命神花。恭喜宿主抢夺海神传承,掠夺气运点99999,...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