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阁楼之中,众人议论纷纷,那帘幕后的人影却是端坐不动,半晌过后,方才有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传出:
“诸位稍安勿躁,非是妾身不愿意再弹下去,而是这曲谱只有一半,妾身又不想狗尾续貂,今日只能弹奏到这里了。”
众人听后,脸上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虽然还有些人不相信,但此刻也不会多说什么,又重新开始饮酒作乐,整个阁楼再次热闹起来。
“姓乐?”
莲心大士此刻却是微微皱眉,半晌后又摇了摇头,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道:“不会这么巧的............”
他自饮自酌,心神恍惚,旁边一张酒桌上,却有五个金丹境的修士正在开怀畅饮。
其中一个身高九尺,上身赤裸,腰间缠着一个铜皮大鼓,浑身肌肉虬结,看上去像是炼体修士。
此人将手中的一大碗酒饮下,便哈哈笑道:“乐道友的仙音果然名不虚传,不枉洒家特意赶来此地,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旁边的一位黑袍男子听后,却是满脸不解地问道:“小弟是第一次来天河城,不过之前也听说过乐道友的大名,据说她从不轻易施展琴技。看今天也不像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怎么会突然在春江阁中雅奏?”
“哈哈哈!木道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酒桌之上,一位头戴纶巾,青衣长袍的老儒捻须而笑,缓缓开口道:“再有十天,就是城主韩千山出关的日子,他老人家这次闭关足足有五百年之久,春江阁阁主最近每日都会在这里弹奏一曲,也算是祝贺城主出关了。”
“闭关了?怪不得!”
莲心大士听得心中一动,暗暗忖道:“如果韩千山不在的话,那以黄衣老僧的神通,还真有可能瞒天过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传出来,莫非是那疯和尚已经成功盗得丹药,带着姓梁的小子逃出城去了?”
莲心大士越想越有可能,心中忽然有些烦躁起来。
便在此时,旁边那桌的赤膊大汉又开口问道:“天河城城主闭关,我怎么之前没听到任何消息?这不声不响的,居然都快要出关了!”
“你们当然不知道了!这一次韩城主可是秘密闭关,据说是因为参悟了某种惊天动地的神通,要不是我师傅位列天河城通玄真君之一,恐怕也不会知道得这么多。而你们这些天河城外的修士,自然就更不会知晓了。”
青衣老儒缓缓道来,语气虽然平淡,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高人一等的姿态。
其余四个修士听后,非但没有觉得半点不妥,反而纷纷拍起了马屁,这个说他消息灵通,那个说他师承渊源,听得这老儒也是笑容满面。
几人阿谀奉承过后,就听其中一位黑袍男子笑着说道:
“韩城主的一身修为,早就已经超凡入圣,如今又闭关参悟无上神通,此次出关,恐怕在南极仙洲是难逢敌手了。”
“不错!”
旁边的一位紫须老者亦是点头笑道:“要说韩城主最出名的一战,当然是苍澜湖之战,当年的对手可是佛宗怒僧啊!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八百里苍澜湖湖水一滴不剩,两人大战三天三夜,最后斗了个平分秋色,至今还有不少人去苍澜湖观摩两人留下的圣痕。”
“哈哈,这一段我知道!”黑袍男子接口道:“那一战过后,两人还击掌为誓,约定五百年后再战,可惜不久之后怒僧便消失无踪,那约斗之事自然也无从谈起,说来也是可惜了!”
桌上的几人听后,都是有些惋惜之色,唯独那青衣老儒冷哼了一声,淡淡开口道: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洛辰意外来到斗罗大陆,获得气运掠夺系统,开始称霸大陆。开局在武魂殿觉醒超神级武魂九彩神杖(蕴含九种至高之力),从此踏上无敌之路。恭喜宿主霸占冰火两仪眼,掠夺气运点18747,额外获得两块神级魂骨。恭喜宿主改变武魂殿命运,掠夺气运点63858,额外获得生命神花。恭喜宿主抢夺海神传承,掠夺气运点99999,...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