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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 内外兼具（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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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气息？”风尘愣了一下，但他更惊讶的是先天之灵竟然还能觉醒，而且这神秘女子提到有封印存在，那这封印到底在哪？或者它到底是啥样的？毕竟连金乌皇这样的上古异族强者都没提过这种事，这女子出身更高，她说的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那您说的封印又是怎么回事？”风尘继续追问，他虽然有先天之灵这天大的造化，但代价也沉重。他风家几百族人的血债，白羽的长眠，舅母姬泷仙子的枉死，还有雷鸣山一行中死去和受伤的霹雳堂弟子，这一切都是代价。

这代价太重了，风尘瘦弱的肩膀扛得辛苦。如果能重新选择，风尘宁愿在出生前就计划好一切，不要这天大的造化，只希望父母在旁，族人在侧，白羽和她母亲能共享天伦之乐，雷鸣山的无辜弟子不会因他而死。但命运就是这样，你求也求不来，哪怕你付出再大的代价，想要的一切也不一定就能如愿。

就像风尘的命运，先天之灵生来就是圣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造化，他却触碰不到。偏偏这不愿意的风尘，却得到了这份机缘。命运对他也是宠爱有加，虽然代价惨痛，但也给了希望。风尘明白，只要他能问鼎诸天，再进一步，像苍穹大帝那样横扫古今，那么找回一切，超脱天地，也未必不可能。

虽然现在的玄门已经衰败得不行，开山祖师苍穹大帝也没露面，但风尘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可能这缘分就体现在自己身上，也可能苍穹大帝被啥事绊住了，或者上古的玄门五帝被啥事拖住了。但风尘就是相信，背后肯定有特别的原因。不然的话，天道被挡住了，为啥偏偏现在会有他这个先天之灵出生呢？就算有人在背后捣鬼，那背后不也是一样的无奈吗？

风尘心里这么想，突然听到神秘女子的声音：“关于这封印的事儿，只是我瞎猜的，虽然还没确定，但据我所知，每个先天之灵都有自己的劫难要经历。想要打破这些束缚，只有经历劫难，直到灾祸消散，否则所谓的造化，就像镜子里的花、水中的月，只能远远看着，摸不着。”

神秘女子说到这儿，似乎感觉到了太阴经快要来了，就停了一下。她转过头去，又转回来，接着说：“就像这即将到来的太阴经，它的大道神兵是天道赐予的，人族应该珍惜。但是，就算是这么厉害的宝贝，在困难中还是被人族自己给打碎了。也许有一天，有人能把它重新熔铸，但看看这一路走来，对通天箓来说，不也是一场劫难吗？”

“再反过来想想，通天箓是这样，你们人族现在和过去经历的灾难，不也是一场造化吗？可能代价很大，磨难也很长，但一旦度过这个劫难，人族的未来，谁能说得准呢？”神秘女子突然不说了，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总之说到关键的地方就打住了。

风尘正想深入思考，突然被打断，眉头一皱，忍不住问：“前辈的话太深奥了，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

“有些事时机还没到，告诉你反而会添乱，而且说得太多对你的修行也不好。我今天已经说得够多了，你自己慢慢领悟，很多疑惑自然会解开。至于刚才说的人族未来，我没法预测，白帝他们，甚至是苍穹大帝也做不到。否则他们为啥要舍近求远，超脱天地去寻找机缘呢？或许苍穹大帝知道得更多，但他到现在也没回来，肯定有他的难处。他们这么执着，我也不知道为啥。但你作为人族一员，可能不久的将来也能明白一些。现在嘛，还是看看太阴经怎么样了。”神秘女子话音刚落，就听到一滴水声叮的一响，整个瑶池仙境都跟着动荡起来。

不只是瑶池仙境动荡，白惜墨所在的神秘古洞也跃出了水面。就在他刚上岸的时候，另一边的瑶池仙境也即将迎来太阴经的回归。白惜墨眼前的湖水突然翻腾起来，无数的画面和符文交替出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白惜墨吓了一跳，这次不只是幻象那么简单，每个画面和符文都好像有股强大的吸力，好像要把他圣阶的元神直接吸进去。他赶紧用苍云秘法稳住识海，暂时封闭起来，不跟外界接触，然后赶紧查看这些奇怪的幻象和恐怖的风符文到底怎么回事......

顺着白惜墨的目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首被遮住一半的小诗，总共有八句。但中间的四句好像被啥神秘力量挡住了，看不清楚。白惜墨瞪大眼睛也只能勉强看到开头和结尾的四句：“自古寒川多莽莽，岂非人雄莫敢闯，......，......，......，......，但使君来花再黄，只贪余生不再往。”

“要是你再来，花儿又会重新绽放，我只希望余生不再踏上那条路……”白惜墨不由自主地又念叨了一遍这句诗。这诗里头藏着的恩怨情仇，深得不得了，那四句被藏起来的诗好像跟某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跟某个神秘事件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似乎有人故意用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把这些诗句给遮了，不想让人轻易发现，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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