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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
在清晰的号令声中,坚守城门通道口的那几十名禁卫军降低重心,用盾牌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身体,除了头盔外,仅于一双眼睛暴露在盾牌之外。
跑在第一排的敌军撞上了盾墙、停滞了下来,跟在后方的第二排敌军来不及减速,直接撞到了第一排敌军的身上,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一层层的敌军压了上来,就像是一股从山顶滚滚落下、又被围墙所阻挡的的泥石流。每当有一名敌军因撞到前方友军的身体而停滞,都会给前排的盾墙施以更大的重压。
但那几十名禁卫军竟咬着牙齿,依靠着整个方阵所有成员的合力,硬生生地将这波冲击给挡了下来!
“攻击!”
又是一波号令声响了起来,盾牌齐刷刷地抬起,准确、狠辣地撞向了第一排敌人的下颚,乘着敌人那一瞬间的眩晕,禁卫军的士兵迅速用剑抹开了他们的脖子。
“守住!”
第一排的敌军被干脆利落地清理完毕,在第二排的敌军迎上来前,盾墙再一次列了起来,护住了禁卫军的身体。
在狭窄的通道里,敌人根本无法发挥人数的优势。后排的敌军看不到通道内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努力朝着前方冲锋、又一排排地撞到前方的友军身上。他们挤在一起,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唯二的选择,就是从正面突破禁卫军的方阵、或者被禁卫军的利剑给杀死、
“攻击!”
“守住!”
“攻击!”
“守住!”
号令声有节奏地轮换着,每一轮号令的结束,就意味着一排敌人的死亡。敌人的尸体很快就堆至禁卫军士兵的脚踝,这给他们又提供了一道人肉的屏障。他们甚至抽空在两轮攻击的短短间隙内调换了一下方阵的顺序,将疲惫的前排士兵调至方阵最后、又将后方的生力军调到了方阵最前!
哪怕放眼整个世界,能完成这个战术动作的,也只有贝伦加尔的禁卫军。通过不断地将生力军调至最前排顶住压力、将疲惫的军团调至后方稍作休息,禁卫军的强韧程度,是同等级、同人数的精锐军团的五倍以上!
城墙之上,禁卫军也终于稳住了阵脚,苦苦地守住了下城的台阶。他们不能再做退让,如果敌人得以走下城墙,那城门通道的友军就会腹背受敌。好在他们足够精锐、精锐到足以抵挡任何的冲击。因当地守军溃退造成的败势被禁卫军硬生生地顶了下来。他们坚守着剩余的防线,敌人源源不断地涌上前来,却许久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但是,贝伦加尔知道,这样的坚守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他的目光依旧注视着远方的长生军——他们仍然一动不动,但恐怕当他们行动起来时,战局就会终结。
又是一阵仓促的喊声打断了贝伦加尔的思索——
“将军!援军!援军来了!”
这时候赶来的援军,无异于是雪中送炭。贝伦加尔惊喜地抓过了传令的士兵,问道:“是那一支援军?第二皇家野战军?亚美尼亚野战军?还是当地的边防军?”
“都不是,是被维比乌斯将军介绍过来的雇佣兵!一共二十人!”
“只有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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