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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冷玉给安浅川一拳。
“谁说我怪晨晨宝贝了,我说的是你,安浅川,你这个笨蛋,竟然坏了我晨晨宝贝的好事!”
安浅川被说得懵逼了,忍不住解释道:“我怎么坏了她好事了?我刚刚明明在保护她好不好?”
岳冷玉一脸鄙夷:“拜托,好好动一下你的猪脑子,她需要你保护?别忘了,刚刚是谁救了谁?”
安浅川这才想起,如果刚刚不是伊晨在危急关头出手,他就跟兄弟们一个下场了。
岳冷玉喋喋不休:“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了吧?刚刚我晨晨宝贝出手,那两个家伙根本就跑不掉,偏偏被你破坏掉了!”
伊晨摇摇头:“没关系,刚刚虽然匆忙,但我还是再次放了一个唇膏人在汪贺冬身上了。”
因为汪贺冬已经换上一套新礼服的关系,原来的唇膏人是更丢人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你也别怪他,我相信他是真心实意想救我的。”
岳冷玉不满道:“连自己有多少斤两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救人。”
安浅川想起死去的兄弟,心中一阵低落,语气凄凉:“可怜的兄弟们,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岳冷玉叹了口气:“身为灵异科部队,随时都要有为灵异科捐躯的准备,回头安排一下他们的葬礼吧。”
安浅川点点头,一阵悲凉过后,他看向伊晨:“刚刚你说,你放了什么东西在汪贺冬身上,是可以跟踪他吗?”
对于汪贺冬的古怪妖术,他到现在还是耿耿于怀。
伊晨问岳冷玉:“要让你的部下加入吗?”
岳冷玉想了想:“也好,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回头,目光对准杨香莲:“那个编外人员,干活了!”
杨香莲翻翻白眼,她这是亲眼看见帝王之心的威力了,一句话就让人毫不犹豫去死,到现在都依旧心有余悸。
那恐怖的支配力,一瞬间就让所有人听命自杀,根本不是她们这种狐妖的简单催眠术可以相比的。
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思考一下还是屁颠屁颠跟过来。
现在岳冷玉要追杀汪贺冬,汪贺冬又认为她已经是岳冷玉的手下一员了,万一落单遭到他报复,那就不好玩了。
三女一男正想离开。
“你们站住!”
陆嘉欣把四人拦住。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那些咬人的东西是怎么回事?还有冬哥,冬哥在干什么?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没搞清楚,现在能问的人也只有岳冷玉了。
岳冷玉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还被人拦住,她脸顿时黑了,厉声呵斥:“你自己男人都管不好,问我有什么用?”
陆嘉欣只觉得自己被当成是出气筒了,但为了搞清楚事情,她还是拦住几人:“你们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快告诉我,不然就别想离开!”
岳冷玉更加不高兴了,她指着身后还倒在血泊中的士兵们:“看见他们了吗?他们刚刚为了保护你们奋勇杀敌,最后下场是怎么样的?他们都是被汪贺冬杀死的!你可以继续问他的事情,但我觉得我没必要告诉你,而且我们还会追究他的责任,你们是夫妻吧,即使是未婚,你也要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
陆嘉欣被说得懵了,她虽然没看懂发生什么,但的确是亲眼看见汪贺冬把部队拦下来,然后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士兵们就纷纷开枪自杀。
那充满血腥味的一幕,到现在还让她感到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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