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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吃吧。”容年把手里的烤螃蟹递给齐郅鸢,齐郅鸢拿着手里的螃蟹不知道从哪下口。
容年这才想起,蓬莱洲地广,但大部分宗门都处于内陆地区,他们又不咋吃饭,会用筷子都算不错了。
容年示意齐郅鸢学自己,将螃蟹的腹部剥开,去掉胃和腮,掰成两半,递给齐郅鸢一半。
“像这样。”容年一口咬上去,鲜香充斥着口腔,容年都有些惊讶了。
齐郅鸢咬了一口,发现确实很好吃,便开始继续处理其他的螃蟹。
“好吃吧。”容年问道,齐郅鸢点点头,他吃相优雅,却也弄得满手的油脂。
两人吃着吃着,容年发现齐郅鸢不对劲,他的脸突然红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动作也迟缓了些。
“你快别吃了。”
齐郅鸢不明白,抬头看向容年,却发现容年变成了两个,还在眼前晃。
“你别晃了。”他慢悠悠的说道。
下一秒就晕倒在地,容年赶紧上前,发现他的嘴唇肿了,脖颈上有急性荨麻疹。
“哇!这小子海鲜过敏!!”容年没想到,齐郅鸢海鲜过敏,这几只螃蟹下去恐怕会要了他的命。
他赶紧将齐郅鸢倒挂,帮助他把胃里的螃蟹吐出来。
几番折腾下来,容年在身上摸索着,把身上仅剩的药都喂给他,希望能缓解些。
直到他身上的荨麻疹下去了些,容年这才松了口气。
“难怪你没吃过螃蟹…”容年感慨道,若不是沦落到这里,齐郅鸢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他对海鲜过敏。
“你醒了。”齐郅鸢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他感觉眼皮沉重,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肿的厉害,说不出话。
“窝…所…布粗化。”容年被他的口音逗笑。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海鲜过敏。”容年拿着就地取材的草药,敷在他脸上,试图帮他缓解红肿。
“枚…时。”他艰难的说道,这不怪容年,毕竟他这辈子确实没吃过带壳的东西。
“你别说话了,节省些体力。”容年手里动作不停,不一会儿草药就敷上了他的眼睛,他活像做了个面膜。
“我去摘些果子,你应该饿了。”齐郅鸢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肯定饿了。
等容年回来,却看到一条蛇吐着信子靠近齐郅鸢,齐郅鸢病着,感知力都下降了,根本没察觉到。
容年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却还是惊动了那条蛇。
“别咬!”结果那蛇还是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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