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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零九十由天（第2页）

「主动做什么？」褐手人问。

「主动承认我刚才说的话里带那种意思。」灰手人道。

「这也不好说「再」吧？」褐手人问。

「为什么不好说「再」？」灰手人问。

「这只是这段时间里你第一次主动做什么。」褐手人道，「刚才你说主动体验一次由天决定的感觉，还没体验呢吧？先说的事在后面发生。」

灰手人说：「你没发现我话里的别的问题吗？」

「发现了啊。」褐手人道。

灰手人说：「真发现了？」

「真的。」褐手人说。

「那你怎么不说？」灰手人问。

「有必要说吗？」褐手人问。

「没有吗？」灰手人道。

褐手人说道：「就算我说了，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听你这话，我可能知道你想要说的是什么了。」灰手人道。

褐手人道：「这都能听出来，也算厉害了吧？」

灰手人问：「这厉害吗？你都说得挺明显了吧？有什么是难以改变的？」

「好多都难以改变啊。」褐手人道。

「的确，好多事都难以改变，但你想要说的并不是那好多事里的。」灰手人说。

褐手人又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着像。」灰手人道。

「行，我也主动承认，就是你说的那样。」褐手人道。

灰手人说道：「那我也主动说吧，刚才我就是想说，我话里的别的问题，就是「打算主动」。」

「没错。」褐手人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你又如何打算主动？由天决定的事，就算你不打算主动，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