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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定向是焦竑的老师,他们是心学流派,他们这个直隶王派,是为数不多讲践履之实的心学流派了。
“荆人蛊惑人心之说,为何要读?”张少弦再次回答道。
“哦,原来既不读史,也不读矛盾说。”焦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耿定向一听这话就急了,桌子底下踩了焦竑一脚,示意他不要再口出狂言了,明年就要会试,还考不考了?考就老实点,不要那么狂妄!
“原来是贱儒。”焦竑被踩了下,不管不顾,却仍然是骂了出来。
“你!”孙继皋眉头紧皱的看着耿定向和焦竑,他本来以为这师徒二人和张少弦师徒三人,都是来求教会试事,毕竟孙继皋是状元郎。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更像是来踢馆的!
“朱中兴说的是价值,有说是价格吗?你们将价格和价值混淆在一起去讨论,这不是指鹿为马是什么?昔赵高指鹿为马,你们得亏不是元辅廷臣,否则的话,大明元气必亏。”焦竑正襟危坐,可是这话,一点都不客气。
焦竑继续说道:“一辆二马车驾作价一百四十八两白银,一把雨伞高价也不过一钱二分银,物品的价格是围绕着其价值而波动,朱中兴否认过物多则贱,物少则贵吗?他只是将其囊括到了商品价值之中。”
“你刚才的雨伞下雨天涨价,恰恰证明了劳动图说的正确。”
“因为下雨使用价值开始上升,而交换价值也开始上升,最终价值在特定时间内上升,这才是价格上升的根本。”
朱翊钧在隔壁包厢听闻焦竑如此说,眼前一亮,看着张居正说道:“先生,留意此人。”
“臣知道了。”张居正看明白了,皇帝陛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过来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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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胡说八道!按照你所言的价格在围绕着商品价值而波动的话,那为何到了灾年,粮食的价格能涨到天上去!”顾宪成立刻反驳道:“物本无情,更无价值,是因为人需要,才有涨跌。”
“这就是了。”焦竑看着顾宪成问道:“真的是灾年的时候,粮食都不够吃了吗?”
“岁不能灾,则天下大治,就是说,灾年的时候,百姓已经能维持安稳的生活,这是天下大治的表现。”
“将灾年粮食价格高企,认定为供需,就可以摆脱哄抬粮价、朘剥小民、官绅商勾结的事实,进而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天灾的头上。”
“是谁在平日里如同老鼠一样偷窃常平仓的库粮、是谁在灾年发生时将朝廷的赈济粮草中饱私囊、是谁在灾年的时候哄抬粮价鱼肉乡里、是谁在灾年的时候借机兼并!”
“若是陕甘宁宣大辽等边方人烟稀少、路多匪寇、土地贫瘠之地,灾年粮食无法供应也就罢了,淮浙、江南可是大明粮仓,但凡水洪,也是饿殍遍地!”
“你们反对的是劳动强度和时间赋予了商品的价值,还是为了把自己做的那些脏事儿,全都放到供需二字里,为非作歹?!”
顾宪成手都在抖,大家都是南衙地面的学子,都要冲击明年的会试,顾宪成早就见识过焦竑的厉害,万万没想到,这些日子没见,焦竑更加厉害了!
焦竑就像是有火眼金睛一样,一眼把他们打的主意完全看穿了。
“顾宪成,直视我!回答我!”焦竑站起身来,端着手,语气严肃的审视着顾宪成,让顾宪成回话。
什么狗屁的复古派、古墓派,不过是给自己找点理由,心安理得苛责鱼肉百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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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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