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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顾怜看了一转,却撇了嘴开口道:“祖母,他说让叫丫头,您就叫过来问问呗。我就不信了,松香是您的丫头,品行是您亲自调教的,怎么可能去勾搭管事呢!”
冯氏难得厉声喝止顾怜:“闭嘴!你插什么话。”
松香不敢说叫丫头过来,那肯定就是有问题的,冯氏怎么可能再叫丫头过来打自己的脸。再听听顾怜那话……说松香的品行是她调教的,那不就是说她没教好?这丫头整日骄纵,也太不会说话了。
看看顾澜和顾锦朝,哪个是敢出声的,她倒好了,迫不及待出来逞能!
顾怜从来没见祖母对她这么凶过,一时间委屈得眼泪都涌出来了,想搂着冯氏的胳膊撒娇几句,但是看着冯氏的脸色,却怎么也不敢迈出步子。
冯氏过了好久,才沉声问松香:“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说不清楚,恐怕就得认了徐厚才的说法了。”
松香茫然地看着冯氏,又看着徐厚才,她……她能认哪个?
徐厚才再怎么说也没有妻室,而赵管事却已经有妻室儿女了……要是被丫头说出她勾搭赵管事,更是要被人厌弃了!松香咬了咬牙,十分不甘心地道:“太夫人,是奴婢的错……您没给奴婢指婚之前……奴婢就想着给、给自己找个归宿,才送了徐厚才汗巾。但是奴婢并未和徐厚才有什么行为……您给奴婢指了婚事之后,奴婢就不想嫁徐厚才了,这才不想认的。”
冯氏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你还敢自己给自己找归宿了!还把东西送了人。”
她叫了身后的两个婆子,“把松香给我拖下去……”冯氏看着松香的脸,想着她伺候了自己这么多年,毕竟是于心不忍。顿了顿才说,“关到耳房里打一顿去,给我扔出府去!”
松香听后十分惊恐,要是这样被扔出去,她也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
顾锦朝在旁看了一眼冯氏的脸色,就知道她心里还是不忍心的,但是又没有台子可以下,所以才死撑着不敢放松,怕被别人闲话了。
她上前一步,屈身道:“祖母且慢,锦朝觉得此事还可再商量。您这样赶了松香姑娘出府去,事情必然闹大了,到时候反而不好。松香姑娘到了岁数,想为自己打算,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要是徐厚才今儿不找过来,他们也没有出格之举……”
冯氏看向顾锦朝,神色已经放松了几分:“虽是如此,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怎么着也要罚她的!”
锦朝暗想冯氏也真是,还要别人给足了她面子才肯顺着台阶下。
她又笑了笑,“您当然要罚她,却也不必这样罚。松香姑娘毕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这么多年服侍您也是辛苦……既然她曾相中了徐厚才,又出了这样的事……您不如就当把松香姑娘许配给徐厚才好了,两个已经定了亲的,相互赠点东西却也未尝不可。”
冯氏听了顾锦朝的话,心里舒坦多了,这即保了她的面子,还留下了松香的性命。
松香也是个不争气的!本来都帮她瞧好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她偏偏要去勾搭徐厚才!
有眼无珠的东西,浪费她一番苦心!
她换了口吻,道:“既然堂小姐帮你们求情,那我也就只罚你们三个月的月例银子罢了……松香相中了徐厚才,那我就指了你们两的亲事吧。松香,你回屋拾掇了自己的东西,后天就搬去承安胡同等着出嫁吧。”
松香听后失了力气,瘫软在地上。嫁了徐厚才……她还有什么指望啊!
徐厚才没想到竟然能娶了松香,也顾不上被罚的月例银子了,连忙磕头谢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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