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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开些促进伤势恢复的汤药,听我一句劝,要解决往后的出恭问题,或许可以请教一下宫里的公公。”
李三老爷和曾氏闻声脸色难看极了,现在,他们的儿子已经是个太监了,只能求太监刚生存之道了?
御医也不多说什么,开了药方就走了。
曾夫人拉着李三老爷,眼里的泪水就没停下,“三老爷,你时常在宫里走动,赶紧进宫去请个公公出来教教我们宴哥儿吧,他现在昏迷着没什么,等到他醒过来,出恭如厕这一关必须得过啊!不然没病也得憋出病来,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说完,曾夫人捂着脸唔唔的痛哭起来。
李三老爷当然明白这是当务之急,可因为这事去求一个太监,他在没做好心理建设之前,真的拉不下这张脸啊!届时还有封口费,还不知得出多少呢。
“老爷,夫人,公子爷醒了。”
里屋传来一声呼喊,李三老爷和曾氏立即撩帘进去。
看见儿子平静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极了,像是魂魄被人扯走了,曾氏哭着坐在床沿上,关切的问,“儿啊,你痛不痛啊!”
李宴像是做了一场恶梦似的看向曾氏,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阿娘,我的命根子还在不在?”
曾氏的眼泪立马又决堤了。
而李宴一看曾氏的反应,顿时悲怆万分的嚎叫出声,“啊……。”
曾氏被吓得浑身发抖,“儿啊,别怕,有阿娘在呢,好歹你活下一条命呢。”
“我现在成了废人了,别人会怎么看我?还不如让我死了呢。”李宴挣扎着起身,可他一动,伤口处就痛,他也被痛意折磨得发出嘶嘶声。“贱人,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我现在就要去杀了她。”
刚看儿子那么激动,李三老爷才一直忍着没问凶手,现在听他主动提及,他必须落实到人头上,“是谁,到底是谁把你害得这样的?”
“除了苏怜那个贱人还能是谁?”李宴几乎用吼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来,“那贱人竟敢来真的,竟敢真的让我再也做不成男人,她说她要让我生不如死,那贱人她要我生不如死。”
苏怜?
竟是苏怜?
李三老爷难掩怒色。
曾氏更是气得头昏眼花,她站起身来,搭着身畔女使的手,“我现在就到苏府去,我就再就替你报仇去。”
“你冷静点儿。”李三老爷低吼一声,“你现在去,不就等同于昭告天下咱们的儿子不是男人了吗?”
曾氏不甘心的看着李三老爷,“先前儿子被那贱人推进荷花池险些淹死,咱们只是将她休了,没送官法办,她不但不知感恩,还害得我儿下半辈子都做不成男人,这血海深仇,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张氏和李楠一大清早就接到了三房出大祸事的消息,在得知李宴伤了根本下半辈子都不能人道后,还没来得急兴灾乐祸,就匆匆赶到三院去,现在国公爷不在,她绝不能让三房因为此事败坏国公府的名声。
“阿娘,我奉劝你别多管闲事,宴哥儿现在这样,三婶母肯定都气疯了,你巴巴赶过去,能得什么好果子吃?”
李楠咬了一口点心,嫌弃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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