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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蚂蚱成功送出了东西,又或者他遇到了困难,折返回来寻找他们,用这种方式试图联络……
何垚也有着同样的期盼。
他连忙问道:“老黑哥,你们……有没有只有你们自己人懂的灯光或声音信号?”
老黑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变幻的光点,眉头紧锁道:“有。但……不完全是这种。而且距离太远,光线太弱,节奏也被山风和地形干扰,无法完全确认。”
他停顿了几秒,似乎在记忆深处快速比对。
最终缓缓摇头,“不像我们常用的任何一种完整信号。但……其中几个短促的闪烁组合,是有那么点儿眼熟……像是‘注意’、‘危险’的简化变体。”
注意……危险……
这更像是一种警告,而非明确的联络或求救。
“可能是蚂蚱或者了解我们的人,在极端情况下用不完全符合规范的方式发出的警示。”老秦分析道:“但也可能是敌人在模仿,或者在故意制造混乱。”
真假莫辨,吉凶难测。
那光点又闪烁了几下,这次似乎更加急促。然后,毫无征兆地彻底熄灭了。
坳口外的夜空重归黑暗,仿佛刚才的闪烁从未出现过。
但洞内众人的心却无法像夜空一样恢复平静。
那含义不明的光芒,像一颗投入他们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我们被发现了?”岩甩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不一定……”老黑撤回身背靠在岩壁上,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刀,“如果发现了确切位置,就不会是这种温和的探查。但毫无疑问外面有人,而且在活动。很可能正在收紧搜索网。葫芦嘴方向,已经不再安全。”
他看向老秦,两人眼神交汇,瞬间完成了形势的评估和下一步的决断。
“这里不能待了,”老黑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天亮之前,我们必须转移。”
“往哪走?”冯国栋问出了关键,“退回蛇尾箐?还是从葫芦嘴硬闯?或者……这坳子里还有其他出路?”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岩甩。
岩甩在众人目光的聚焦下显得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需要的紧张感。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我……我阿爷没说这个坳子有别的出口……”他艰难地回忆着,“他说这里像‘蛇尾尖’,是蛇尾箐的尾巴梢。三面崖,就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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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似乎又要破灭。
但何垚紧盯着岩甩,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神有些不自然,手指也在无意识地抠着地面干硬的苔藓。
这不是纯粹回忆时的茫然,更像是……在犹豫。
“岩甩,”何垚的声音放得很轻,“你阿爷当年真的只是歇了歇脚就走了吗?在这么一个易进难出、堪称死地的地方歇脚?他有没有可能……发现过什么?哪怕只是捎带着提过什么奇怪的话?比如,关于这里的崖壁,这里的溪水,或者……晚上能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何垚的问题角度刁钻,不是在追问明确的出路,而是引导岩甩去挖掘那些可能被忽略的、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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