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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到底要选哪个呢（第2页）

想到这沈羽轻咳一声，放下手思索一番后，缓缓开口道：

“你……知道自己为何而存在吗？”

“我……我的存在，是…为了爱，为了正义，为了清除世间所有的罪恶，但我本身就是……”

憎恶女王的声音细若游丝，透露出难以言喻的矛盾与挣扎。

“不，”沈羽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自责，语气坚定道：

“我想知道的并不是你那由集群意识凝聚界定的职责，我知道的是你的内心，那真正属于你自己的想法，你为什么要拯救他人？”

“为什么？”憎恶女王的泪光在沈羽下的问询下微微闪烁，仿佛有一道细微的光芒穿透了她内心的阴霾。

她低下头，清澈的双眼映射出地板上的光影，随后陷入沉思，似乎察觉到一个自己从未触及的答案，随后微微张口道：

“因为，看见他人苦难，我的心会痛，我渴望见到人们的笑脸，如果我能帮着他们的话，我会感觉……高兴？

“不，不对！！！”这时憎恶女王突然痛呼一声，双手捂住头部，悲哀哭诉道：

“我不是人类，我只是一个由无数意识拼凑的怪物，我根本没有心，我是……我到底是什么啊？！”

“听着，”见状沈羽上前握着对方手臂，一字一顿道：

“无论是职员，异想体，其本质皆为人。你要试着找到自我，那不是由集群意识融合而成的界定法则，而是你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与诉求。

“以自己的意愿，试着为自己而活一次，找到属于你的价值与幸福。”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我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存在，我已经失去了存在的理由，根本没人需要我……”

话音未落，憎恶女王眼眶中的泪水再度决堤，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手臂因情绪的波动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见状沈羽一时语塞，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看着流逝的时间，沈羽暗自咽下一口唾沫，在心中想到。

时间回溯后，她应该会忘记的吧。

片刻的沉默后，沈羽深吸一口气，随后坚定开口道：

“我需要你。”

………

“呼，终于把对方劝好了啊。”

看着对方传送离去的光芒，沈羽长叹一口气，随后往身后的墙上挪了挪，看向一旁正常运行的抑制器思索道。

binah的效率真是高啊，不愧是曾经的调律者，那么现在，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想到这沈羽身后深吸一口气，控制分身屏蔽监控后抬起左手，唤出一盏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灯盏。

当那盏燃烧着永恒火焰的灯盏出现的一瞬，周遭的时空顿时凝结，只余下燃烧的噼啪声，而火光之中，悄然隐射出无数世界的投影。

然而于此同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却突然从前方的门扉处钻了出来，看见沈羽后，便快步迈着小步子跑了过来。

看着来到自己身旁的小骑士，以及自己手中的梦魇之灯，沈羽一时间陷入纠结之中。

“到底要选那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