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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则靠在田埂上,捏着手里的土豆,指腹摩挲着那层带着湿气的薄皮,黄中泛紫的纹路像天然的刻痕。
他自小在京城长大,珍馐百味见得多了,燕窝鱼翅也只当寻常,可这圆滚滚、沉甸甸的玩意儿,却让他生出从未有过的新奇。
“一年能种两茬?”阿古抬头看向齐柏,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那这一亩……能收多少啊?”
齐柏蹲在田埂上,用锄头敲着土块:“好年成的话,一亩地收个上千斤不成问题。就算差些,六七百斤也稳当。”
“上千斤?”阿古手里的土豆差点没拿稳。
他虽不谙农事,却也听老师讲过,寻常稻谷亩产不过百斤,小麦更是稀罕,这土豆的产量竟是粮食的十倍还多?
老师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农民苦,苦在地里刨食却填不饱肚子;
农民累,累在春种秋收,一场灾荒便颗粒无收。”
那些被饥荒逼得背井离乡的流民,那些在路边啃着树皮的孩子,还有荒野上黑压压逃荒人群……画面突然涌进脑海。
阿古捧着土豆站起来,阳光晒得他脸颊发烫,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如果这东西真能一年两熟,真能亩产千斤,那是不是意味着……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饿肚子?
是不是白松山上的流民,就不用为了一口吃的拼命?是不是天下的百姓,能在冬天的炕头上,也捧着热乎乎的吃食?
“齐大哥,”
阿古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土豆……能种到北方去吗?能扛住霜冻吗?”
齐柏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道:“听咱爹说这东西皮实,耐寒耐旱,北边怕是也能种。怎么,阿古少爷对这个上心了?”
阿古没说话,只是把土豆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筐,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望着眼前翻涌的土地,望着那些刚被刨出来、沾着泥的土豆,突然觉得,这圆溜溜的家伙,比他见过的任何玉石都珍贵。
小世子凑过来拍他肩膀:“看什么呢?脸都涨红了。”
阿古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没什么,我在想……这东西,或许能救很多人。”
风拂过田垄,带着泥土的腥气,远处传来村民们的笑闹声。
阿古低头看着筐里的土豆,第一次觉得,这泥土里长出来的东西,竟藏着比金银更重的分量。
晚饭时,杜家的堂屋摆开了小方桌,土豆被杜家人做出了花来。
——蒸得粉面的土豆蘸着蒜泥,金黄酥脆的土豆丸子滚着芝麻,还有切成丝炒得喷香的土豆炒肉丝,连汤里都炖着土豆块,吸饱了肉香。
小世子捧着碗,筷子几乎没停过,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这……这土豆丸子比我家厨子做的鱼丸还香!”
说着又夹起一个,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放。
阿古吃得斯文些,每样都尝一点,细细嚼着。
蒸土豆的绵密,炒土豆丝的脆嫩,还有炖土豆的软糯,在舌尖上层层散开。
他放下筷子,轻声道:“看似寻常的东西,竟有这么多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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