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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没让五弟跟着,此刻竟成了桩憾事,只盼着这一路能安稳些,别真撞上什么祸事才好。
杜尚霄本是耐不住清静的性子,换作往日到了府城,少不得要去茶楼听段书,再去夜市尝几样新鲜吃食。
可自打白天瞥见那光头和尚,心里头就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没个着落,连带着酒兴都减了大半。
勉强陪杜齐均和两个堂侄喝了几杯,便推说乏了,早早歇下。
夜里翻来覆去,总梦见那和尚铮亮的头皮在眼前晃,惊醒时冷汗都浸湿了中衣。
天刚蒙蒙亮,货箱就已码得整整齐齐,瓷瓶被软絮稻草裹得严实,车板上还压了层厚油布。
杜尚霄一迭声催着出发,仿佛多待一刻就会生出祸事。
车队出城刚拐进一条乡道,车轮碾过土路的“吱呀”声里,就见前方村头尘土飞扬,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涌了出来。
一股脑全横在路中央,其中一位头戴青浦巾的圆脸管事扯着嗓子喊:“站住!都给老子停下!”
马车猛地一顿,杜尚霄心里“咯噔”一下,昨夜的不安瞬间翻涌上来。
他掀开车帘,探身问赶车的大坤:“怎么回事?”
大坤勒住马,眉头紧锁:“五叔,是前面村庄的人,看这样子,是要拦路盘查。”
二坤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许是村里出了啥岔子,这阵仗瞧着不善呀。”
杜尚霄攥紧了车杆,不自觉又摸了摸腰间短刀。
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个把毛贼还行,真遇上这伙人多势众的家丁,怕是连自保都难。
这时候愈发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爹让他带上老五,说老五拳脚硬,能护着车队,他偏觉得多余,如今可倒好,真撞上事了,连个能搭手的人都没有。
“别慌。”他强压下心慌,对大坤二坤道,“先看看他们要干啥,别先动气。
咱们是正经商人,载货有账,缴税有票,按理说他们没理由拦。”
话虽如此,他已悄悄摸向车座下的短刀,手心早沁出了汗——只盼着是虚惊一场,能顺顺当当过去才好。
为首的家丁身后,慢悠悠踱过来个穿着青绸褂子的管事,手里把玩着串油光发亮的手串,打量车队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各位,咱家走丢了位贵客,老爷已经报官了,官家吩咐,来往车辆都得盘查,还望老板们海涵一二。”
杜尚霄一听是“丢了贵客”,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更不是那和尚的同党,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大半,后背的冷汗也消了些。
他掀开车帘下来,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原来是府里的管事,失敬失敬。既有官府的吩咐,理应配合。”
说着便冲大坤二坤使了个眼色:“把油布都揭开,让管事瞧瞧。”
两个堂侄手脚麻利,三两下扯开帆布。
四辆马车的货箱码得方方正正,最上面一层是装着瓷瓶的木箱,贴着杜氏商行的封条。
底下压着的是准备运去白水镇的各色月饼馅料,布袋口扎得紧实,一目了然。
车厢里除了货物再无空隙,连车辕下都空荡荡的,确实没地方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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