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蛋追上去,仰着脖子数牛背上的脊梁骨,被牛尾巴甩了满脸泥,也不恼,咯咯地笑。
刘氏赶紧追上去拽住娃,拍掉他脸上的泥:“慢点跑!别惊着人家的牛!”
嘴上嗔怪着,眼里却笑出了褶子。
——在老家,全村就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春耕时几家轮着用,哪见过这么壮实的牲口,还能轻轻松松拉这么多粮食?
王耕田放下担子歇脚,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心里那点忐忑渐渐散了。
来之前总怕前路难走,可看这沃野千里,听着田埂上人们的说笑声,倒觉得踏实了。
他摸出怀里的流民安置文书,上面写着“分田三亩,农具一套”,字是歪歪扭扭的,却比任何承诺都实在。
“走了,再往前就是小青山镇了。咱们擦黑应该可以赶到。”
他挑起担子,刘氏牵着娃跟上,四个小子还在围着水牛打转,被牛主人笑着赶开,才蹦蹦跳跳地追上来。
风里飘着新粮的香气,远处传来打谷机的轰鸣。
刘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原来这不是梦,往后真能在这平展展的土地上过日子,不用再在石头缝里刨食,不用再为一口水愁白了头。
她抬头看了看天,蓝得晃眼,不像老家那样总蒙着层灰。
“他爹,”她轻声说,“咱真的不走了吗,这儿扎根也挺好的。”
王耕田没回头,脚步却更稳了:“嗯,不走了。”
离丰水县地界越来越近,路两旁的田埂渐渐平整,连风里都飘着庄稼的清香。
王耕田肩上的担子刚往下压了压,石头就抢着钻到跟前:
“爹,俺来挑吧!俺力气大!”这半大的小子个头蹿得快,眉眼间已有了少年人的硬朗,不由分说就想把扁担往自己肩上扛。
“你可要慢着些!”王耕田按住他的手,笑着往他胳膊上拍了拍。
“你这细胳膊嫩腿,别闪着腰。”
话虽这么说,还是把箩筐里的包袱挪了些到自己背上,让担子轻了大半,才把扁担递过去,“扶稳了,跟着俺的步子走。”
石头咧着嘴应着,刚挑起来,铁蛋和狗剩又凑过来。
铁蛋拽住王耕田手里的布包:“爹俺拿这个!俺也能跑!”
说着就把包往怀里一抱,撒腿往前蹿了两步,又回头等着众人,像只快活的小蚂蚱。
狗剩则盯上了刘氏手里的小陶罐,那里面装着一家人省下来的半罐杂粮:
“娘,俺帮你拎陶罐吧!”
刘氏笑着把罐子递给他,摸了摸他的头:“慢点走,别摔了。”
自家孩子,牛娃子走在了最后面,他扛着四杆长枪,这些武器可是他们保命的最重要的依仗。
一路上有些零星的流民想要打他们的主意全被他们手里冷冰冰的长枪给吓退了!
毕业即失业的大学生林军偶得许愿系统,从此走上了一条诸天万界完成任务的道路。他是正阳门下里的韩春明,没有娶拜金的苏萌,而是把他的古玩事业发扬光大。他是山海情里的安永富,没有瘫痪,而是让水花过上了好日子。他是北京爱情故事里的石小猛,没有让程峰抢走沈冰,而是两人携手过完了幸福的一生。万界影视剧里的...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