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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猝不及防,被砸得“哎哟”一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刀势顿时一滞。
右边的狗腿子见状,狞笑着把刀一横,改劈为扫,直取杜尚霄下盘。
杜尚霄膝盖一弯,身子如陀螺般原地一转,堪堪躲过这一刀,同时抬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膝盖窝。
那狗腿子吃痛,“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手里的钢刀也脱了手。
“尝尝爷爷的铁弹子!”
杜尚霄瞅准空档,右手从背后抽出弹弓,左手飞快地往弦上搭了颗铁丸,“啪”的一声,铁丸直奔那跪地狗腿子的手腕。
只听一声惨叫,那家伙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疼得脸都扭曲了。
左边那流着鼻血的狗腿子见状发了狠,捂着鼻子就冲上来,手里的钢刀胡乱挥舞。
杜尚霄不与他硬碰,借着马车做掩护,左躲右闪,时不时从车后探身放一弹,打得那狗腿子左支右绌,急得哇哇乱叫,却连杜尚霄的衣角都碰不着。
丁管事在一旁看得眼睛冒火,这杜老三分明肩头已经负伤,却凭着一股子机灵劲把两个心腹耍得团团转。
再看自家那些家丁,被铁丸打得不敢上前,一个个缩在后面探头探脑,气得他挥刀劈断了身边伸出来一根树枝: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带伤的都拿不下!”
风卷着尘土掠过,杜尚霄靠在车辕上喘着粗气,弹弓还紧紧攥在手里,盯着那鼻血横流的狗腿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想夺老子弹弓?没那么容易!
就在双方胶着不下,刀刃碰撞声、怒喝声搅成一团时,远处小青山鲤鱼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烟尘滚滚中,一队人马疾驰而来,约莫有二三十人,个个身着劲装,腰挎长刀,气势凛然。
为首那人骑在一匹黑马上,身形高大如铁塔,头上一顶毡帽压着眉梢,帽檐下露出的脸庞棱角分明,最醒目的是帽顶那簇红缨,在风里猎猎飘动,离着老远就看得一清二楚。
“是芦花村的闻队长!”
二坤眼尖,最先看清来人,顿时喜得嗓门都劈了。
“闻队长带着人支援咱们了!”
他一边喊,一边挥着手里的铁叉逼退身前的家丁,兴奋得满脸通红,
“大家伙加把劲!等会儿把这些常家的狗奴才全捆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此言一出,己方气势大盛,车队的一众伙计,人人争先,各个拼命,杀的常家人节节后退,狼狈不堪。
王耕田父子也是精神一振,石头手里的长枪舞得更欢,牛娃子和狗剩更是嗷嗷叫着往前冲。
连带着杜尚霄都觉得肩头的伤口没那么疼了,抬手又是一弹弓,精准地打中一个家丁的手背。
“哎呦”那家伙疼的脸色一变,手里的钢刀再也握不住,叮当一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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