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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光着膀子的老木匠抡着斧头,“咚”的一声将铁钉砸进船帮,震得木屑飞溅,嘴里还哼着小调,透着股子自信。
“那艘是‘破浪级’,刚下水试航回来,能载三十石货,抗大风浪都没问题。”
周管事指着码头边一艘崭新的商船,船身漆成藏青色,船头还雕着只展翅的水鸟。
“旁边那几艘小点的,是‘柳叶舟’,轻便灵活,适合走浅滩暗渠。”杜老五蹲在一艘半成品船边,伸手摸了摸船底的木板,坚硬得像块铁。
他又凑到龙骨旁,看那木材的纹理,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忍不住赞道:“这料子,果真扎实!”
周管事得意地笑:“那是自然。咱顺江号在钟离开了三十年,靠的就是实在。
几位要是想要后期改些什么东西,咱们这里也可以代劳。”
田小哥绕着一艘“破浪号”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船帮,听着那沉闷的回响,点头道:
“确实是好船。周管事,把你们最结实的几艘都指出来,我们要细看。”
周管事见他们是真懂行,越发热情,忙领着众人往深处走。
场地上的锤声、刨声、号子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曲子,听得杜老三心里发烫。
——等自家的船厂建起来,也要这般兴旺才好。
杜老五掏出小本子,飞快地画着龙骨的结构、船底的弧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眼里的光比头顶的太阳还亮。
田小哥绕着周管事指的几艘船细细查验。
一会儿俯身看船底的桐油涂层,一会儿用手指敲敲龙骨听回声,末了又跳上一艘“破浪号”。
在甲板上踱了两圈,踩了踩舱板的承重,才对杜老三和杜老五点头:“木料扎实,做工精细,改战船的底子够了。”
杜老三心里有了底,看向下面的周管事:“管事的,这破浪级就很不错。一下子俺们要三艘能不能优惠啊?”
周管事早算好了账,算盘珠子打得飞快:“‘不瞒几位客官,咱家破浪级大船,一艘二百六十两,包送到位!”
田小哥挑眉:“送到位?能送到白水溪码头吗?”
“那是自然!”周管事拍着胸脯,“顺江号的船,哪里都能送。只是水路偏离主航道绕远,须得加十两留给船夫自己想办法租船回来。”
杜老三与杜老五对视一眼,都觉得划算。
杜老五补充道:“我们到手后想要改造船,还得麻烦周管事留几位老师傅,教我们的人些造船改船的手艺,工钱另算。”
周管事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好说!好说!几位是大客户,这点小事算什么!”
敲定了买卖,周管事喜得合不拢嘴,忙引着众人往旁边的茶棚走:
“几位先歇歇脚,喝口新茶。我这就去拟契书,还得往官府跑一趟备案——买卖船只按规矩得走这程序,耽误不了多久。”
茶棚里清爽凉快,伙计很快端上热茶和点心。
杜老三喝着茶,看着远处船厂忙碌的景象,笑道:“这趟没白来,船是好船,价钱也实在。”
田小哥剥着板栗壳:“周管事看着精明,倒没耍花样。这顺江号能在钟离立足三十年,确实有几分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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