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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在河口守株待兔,正好一网打尽。”
姜把总狞笑着点头,手里的马鞭抽得船板啪啪响:
“今日就让杜家知道,敢跟我姜某人作对,敢坏石娘子的事,是个什么下场!”
大船劈开水面,往西边河口疾驰而去。船尾的水浪里,仿佛都裹着股嗜血的戾气——一场在河口的堵截,已经箭在弦上。
芦苇荡里的水道比想象中更曲折,船身擦过密集的芦苇秆,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被无数只手拉扯。
杜老三站在船头,手里攥着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刚才远处那声尖锐的哨音,绝不是善茬。
“不对劲。”
田小哥忽然低喝一声,猛地将长篙插入水中,篙尖触到的不是软泥,而是坚硬的木石,“前面有东西!”
话音未落,船身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暗桩,甲板上的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杜老五刚稳住身子,就见两侧芦苇丛里“哗啦”作响,十几艘小划子窜了出来,上面的人个个蒙着脸,手里挥着短刀,嗷嗷叫着往新船上攀登。
“是乌鸦寨的余孽!”
有护卫队员认出了划子上的黑旗,那旗角绣着一只黑色乌鸦,正是当初在白水镇消灭的山匪乌鸦寨的标志。
田小哥早拽出短刀,迎着第一个跳上船的汉子就刺了过去:
“原来是山匪!那来得正好!让俺再杀个痛快。”
木划子上的人越来越多,有的用钩子搭住船帮,有的往船上扔火把。
杜家队员们早有准备,举着盾牌格挡,砍刀劈下去,很快就将几艘划子砍翻在水里。
可芦苇荡里水道狭窄,“破浪号”转不开身,只能被动挨打。
一个队员躲闪不及,被暗箭射中胳膊,疼得闷哼一声。
杜老三眼疾手快,一刀斩断射来的第二支箭,吼道:
“老五,去告诉船老大!让他往开阔处冲!”
杜老五刚扑到舵盘前,就见前方水面漂着几捆扎紧的芦苇,显然是被人故意放来堵路的。
刘老大咬着牙猛打舵,船身擦着芦苇捆险险避开,却还是被缠住了船,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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