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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暴怒,反手一拳砸在田小哥背上。田小哥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紧牙关不撒手,手指抠进铁牛铁甲的缝隙里。
田小哥铆足了劲想将梁言扳倒,双臂青筋暴起,死死攥着对方的胳膊往后拽。
可梁言就像在地上生了根的老槐树,下盘稳如磐石,任凭他怎么发力,对方脚下连半分挪动都没有。
田小哥额角渗着汗,心里暗叫不妙——这梁言的根基竟扎实到这般地步。
梁言被缠得心头火起,见田小哥死不撒手,索性腾出一只碗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往田小哥面门砸去,那力道,恨不得一拳将人打飞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老五杜尚平提着哨棒从斜刺里疾冲而来。
他眼看田小哥避无可避,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借势腾空。
手中哨棒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扫梁言眼窝——这一下又快又准,专挑要害。
梁言耳听那哨棒破风的锐响,便知来者不善。
他不敢怠慢,猛地拧转如铁塔般的身躯,硬生生挣脱田小哥的搂抱。
同时将手里的铁棒横起,“铛”的一声脆响,精准架住了杜尚平的哨棒。
两股力道相撞,梁言只觉手臂发麻,暗自心惊这白面青年的臂力竟藏得如此深。
可杜尚平的棒法却不与他硬拼,哨棒在铁棒上轻轻一搭,借着相撞的反作用力顺势一带一绕,如水流过石般顺滑。
那铁棒被这巧劲一带,竟不由自主地向旁偏了半尺,原本护住胸前的空档瞬间暴露出来——正是梁言最忌讳的“空门”。
“好棒法!”
梁言忍不住低喝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惊佩。
他自恃棍棒功夫在方圆百里难逢对手,尤其擅长硬桥硬马的刚猛路数,可今日撞上这杜尚平,却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对方的棒法刁钻如鬼魅,黏得紧、滑得巧,总能借着他的力道反推回来,看似轻飘飘的招式,却总能牵得他身不由己,完全被带了节奏。
这已经是第二次栽在杜家人手里了。
当初在白水镇,那个黑大汉单凭一身蛮力,就硬生生夺了他的熟铜棒,让他憋屈了好一阵子;
如今这杜尚平,招式灵动得像阵风,竟让他这身硬功夫半点施展不开。
梁言握着铁棒的手紧了紧,望着杜尚平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哨棒,第一次生出了棋逢对手的忌惮。
田小哥利用梁言扭身的空当,顺势滚开半尺,捂着发麻的胳膊喘粗气——刚才那几下硬碰硬,骨头像是要散架。
再一抬头就见杜尚平哨棒一沉,手腕翻转,棒梢带着风扫向梁言下盘,招式刁钻得像条贴地游的蛇。
梁言刚稳住身形,见棒影袭来,急忙提脚躲闪,却不想杜尚平这招是虚的,哨棒猛地向上一挑,直取他心口。
“来得好!”
梁言怒喝一声,铁棒横拦胸前,“当”的一声脆响,两棒相交,震得梁言虎口发麻。
他原以为这一挡能逼退对方,没料杜尚平手腕轻抖,哨棒像长了眼睛,顺着铁棒滑上来,直点他握棒的手指。
梁言急忙撤手,铁棒险些脱手,心里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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