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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三握紧了刀,望着越来越近的战船黑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看来,不跟他们硬碰硬不行了。”
一场在碎石浅滩上的恶战,已经避无可避。
战船在浅滩里越走越滞涩,船底不断刮擦着水底的沙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速度慢得像蜗牛爬行。
姜把总站在船头,看着杜家的船队就在前方不远,却怎么也追不上,急得双目赤红。
他猛地拔出佩刀指向天空:“放箭!给我往死里射!别让他们喘口气!”
弓弦震颤声密集如雨,数百支箭矢带着尖啸升空,织成一张黑压压的箭网,朝着杜家的船铺天盖地罩下来。
“快躲!”杜老三嘶吼着,将身边的队员一把拽到船舷后。
箭簇“叮叮当当”地扎在甲板上、帆布上,有的甚至穿透了木板,在舱壁上留下深深的孔洞。
众人缩在盾牌或船舱角落,连头都不敢抬,只听着耳边呼啸的箭声,心脏狂跳不止。
借着这箭雨的掩护,战船上“哗啦”放下几只小艇,每艘艇上都挤着七八名水兵,他们握着刀盾,奋力划桨,像一群饿狼般朝着杜家的船扑来。
小艇吃水浅,在浅滩里行驶自如,很快就拉近了距离,最前面的一艘已经离“破浪号”不到两丈远。
“准备接战!”
田小哥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将短刀咬在嘴里,伸手抄起一根船桨。
杜家队员们也纷纷握紧武器,虽然被箭雨压得抬不起头,但眼里的狠劲却丝毫不减——到了这份上,退无可退,只能死战。
老王头蹲在舵盘旁,趁着箭雨稍歇的空档,猛地打了把舵。
“破浪号”船身一歪,恰好撞向最前面的小艇,“咔嚓”一声,小艇被撞得侧翻,上面的水兵“扑通扑通”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好!”甲板上爆发出一声喝彩,可紧接着,更多的小艇围了上来,水兵们抓住船帮,嗷嗷叫着往上爬。
杜老三挥刀砍去,刀光闪过,一只抓着船帮的手应声而断,惨叫声瞬间淹没在水声里。
箭雨还在继续,小艇上的水兵还在不断涌来。
杜家的船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被死死围困在中间。
田小哥一脚踹开一个爬上船的水兵,抬头望向远处的战船,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再这样下去,不等靠岸,船上的人就要被耗光了。
就在这时,岸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那声音雄浑有力,在水面上远远传开。
杜老三心里猛地一跳,那是……白水镇的号声!
号角声未落没多久,前方芦苇荡忽然破开一道口子,一艘巨舰破浪而出。
那船船头高耸,雕着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黑沉沉的船身比漕运司的首舰还要宽出半丈,帆布上赫然绣着杜字大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气势威猛得像座移动的堡垒。
“那是……”田小哥猛地抬头,眼里瞬间爆发出光来。
杜尚霄正缩在船舷后躲避箭雨,瞥见那面熟悉的大旗,顿时忘了危险,一蹦三尺高,兴奋得直拍大腿:
“是咱家的船!是二哥派来的!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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