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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追向杜尚清父子离去的方向。
杀机在夜色中悄然蔓延,仿佛一张无形的网,正朝着前方那三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收紧。
杜尚清靠在石桥亭的柱子上,细风正拿着布条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动作小心翼翼。
“嘶——”伤口被牵扯,杜尚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布条上渗出的血迹,低声道:
“那杀手的剑法确实狠辣,若不是家传棍法藏了几式变招,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
齐樟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如蝙蝠般从对面屋顶跃来,接着张开双臂像怪鸟一般向石亭扑来。
“爹,小心!”齐樟低喝一声,抄起脚边的哨棒,不等对方落地,率先冲了出去。
黑影几个起落便到了桥头,身形一晃,稳稳落在石桥中央。
月光照在他脸上,竟没蒙黑布,是张刀疤纵横的脸,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冰,手里握着一柄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平寇将军?”
刀疤脸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伤我两个弟兄,这笔账,该算了。”
“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齐樟担心爹爹连续战斗,气力不济,主动跳出来接下这一局。
黑影落地时带起一阵劲风,双掌直拍向齐樟面门。
齐樟不退反进,哨棒横挥,精准磕向对方手腕。
“好小子!”那黑衣人低声喝了一句。
齐樟只觉手腕一麻,哨棒险些脱手——那杀手首领不知何时已欺近,双掌翻飞如蝶。
掌风凌厉得像刮过刀锋,每一招都贴着他的哨棒掠过,看似轻飘飘,却带着一股巧劲,总能在毫厘之间卸去他的力道。
“铛!铛!铛!”哨棒与对方手掌接连碰撞,齐樟只觉手臂震得发酸,被逼得步步后退,脚后跟都快踩到亭边的石阶了。
他咬着牙想变招,却被对方看穿意图,手腕被轻轻一扣,哨棒顿时歪向一旁,露出胸前空当。
“少爷小心!”细风在旁急得冒汗,铁弹弓连珠炮似的射出铁丸,却都被首领伸指轻巧弹开。
铁丸“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神死死锁着齐樟,掌风愈发凌厉。
齐樟急中生智,猛地矮身,借着对方掌风掠过的空档,顺势将哨棒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身避开,同时抬脚横扫对方下盘。
这招是他偷偷练的险招,此刻情急之下使出,竟真逼得首领踉跄了半步。
“有点意思。”
首领冷笑一声,双掌变幻,竟转而攻向齐樟下盘,掌风扫过地面,卷起一片尘土,迷了齐樟的眼。
齐樟下意识闭眼的瞬间,只觉肩头一麻,已被对方抓住破绽,狠狠一掌拍在肩上,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摔向亭柱。
“少爷!”
细风目眦欲裂,抓起手边一块石子就朝首领掷去,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想用身体挡在齐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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