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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规矩大,出行从不走回头路,更不会绕远路。你们办你们的事,我们走我们的路,互不相干便是。”
说罢,他朝轿夫微微颔首。
四个轿夫会意,脚步不停,红轿继续缓缓前移,眼看就要从刀疤脸身侧擦过。
刀疤脸眉头紧锁,左手悄悄按在腰间——那是他藏暗器的地方,可看着中年人那双看似随意搭在身前,却随时能爆发出惊人速度的手,终究还是没敢妄动。
瘦高个在旁急得额头冒汗,低声道:“老大,不能让他们过去!万一……”
刀疤脸知道这趟浑水他是要搅定了,牙一咬便准备动手。
“嗒、嗒、嗒……”
一阵清脆的蹄声从石桥那头传来,不疾不徐,像有人用指尖轻叩石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驾骡车晃晃悠悠行来,蹄铁碾过青石板地面,发出“咔啦”轻响,惊得猫头鹰扑棱几下,飞走了!
骡车慢悠悠晃到近前,车辕上的赶车汉子率先落了眼。
——他约莫三十来岁,肩宽背厚,黧黑的脸上刻着风霜,胳膊上的肌肉把粗布短褂绷得紧紧的,指节粗大,虎口磨出层厚厚的茧子,一看便知是常年跟力气活打交道的人。
他咧嘴笑时,露出两排被烟草熏黄的牙,倒显得憨厚。
车斗里坐着的妇人则截然相反,身量丰腴,靛蓝粗布裙裹着圆滚滚的身子,头上扎着块碎花帕子,帕角垂在肩头。
她正低头小心的扶着车帮,手指粗短一看就不是什么贵妇,就看她眼皮耷拉着,露出半截泛红的眼角。
——许是刚才被风吹的,又或是别的什么,倒添了几分家常的温吞。
最惹眼的是车角坐着的老者,背微驼,却依旧坐得笔直。
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攥着根油亮的竹杖,杖头雕着个模糊的兽头。
他始终没抬头,银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露出的手腕干瘦如柴,青筋像老树根般盘虬着。
可他那双手往膝盖上一放,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静,仿佛车外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三人坐在简陋的骡车上,倒像是把寻常日子的烟火气,硬生生带到了这片刚染过纷争的地方。
车斗里的妇人,听见蹄声顿了顿,转头骂道:“死鬼,说了让你慢点赶,这蹄子跺得跟打鼓似的,想震死先生不成?”
赶车汉子嘿嘿一笑,猛一拉缰绳,骡子打了个响鼻,蹄声陡然放缓,变成“噗、噗”的闷响,像是怕踩碎了地上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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