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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驶离白水镇,风帆鼓满了风,船速渐快。
出了丰水县境,河面豁然开朗,像铺开一条宽阔的绸带,往来船只骤然多了起来。
——各地的官船插着牙旗顺流而下,载货的商船摇着橹缓缓上行,还有些小渔船像柳叶似的穿梭其间,航道上热闹得像集市。
南腔北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两船的船夫为了抢航道吵得面红耳赤,一个操着浓重的吴语,一个带着地道的燕赵口音,谁也听不懂谁,却骂得唾沫横飞;
不远处又有两艘货船靠得太近,船工们互相推搡了几下,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被各自的船老大喝止,最后反倒笑着递过烟袋,蹲在船边上聊了起来。
这活生生的水上市景,看得杜家那群半大孩子眼睛都直了。
萫儿和芸儿扒在船舷边,指着远处一艘画舫上的雕花栏杆小声惊叹;
几个男孩子更兴奋,从船头跑到船尾,追着看那些摇橹的船夫如何耍花样,时不时发出一阵欢呼,引得邻船的人也笑着朝他们挥手。
全船上下,唯独郭喜子没这份闲心。
船刚出丰水县界,他就蔫了,起初只是脸色发白,后来干脆扶着船舷吐了起来,早饭吐完了吐酸水,最后连黄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他浑身发软,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在甲板的角落里,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五,来再喝点水?”
齐威端着碗温水过来,见他这模样,忍不住想笑又憋回去,“要不我扶你去舱里躺躺?”
郭喜子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别……动……一动更晕……”
他侧头看了眼水里被他“喂”饱的鱼鳖,苦着脸嘟囔,“早知道……说啥也不坐船……”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和远处酒肆飘来的酒香。
孩子们的笑声、船夫的吆喝声、船桨划水的吱呀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忘了旅途的疲惫。
杜尚清站在船头,望着这鲜活的景象,嘴角噙着笑意。
——这世间的烟火气,大抵就是如此吧,吵吵闹闹,却透着股生生不息的劲儿。
齐柏忽然指着前方河道,声音里带着惊奇:“大伙快来看!那艘船还有彩绘,好生特别!”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官船正缓缓驶来,船身比寻常漕船宽出近一倍,舱顶覆盖着青黑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微光。
最惹眼的是船舷两侧的彩绘——几头五彩狮子怒目圆睁,鬃毛飞扬,正围着一颗滚圆的绣球嬉戏,笔触鲜活,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船身上跃下来,引得甲板上的孩子们一阵低呼。
“桅杆上挂着灯笼呢!”
芸儿踮着脚,指着那串悬在桅杆中段的红灯笼,“上面写着字……是‘大理寺右丞王’!”
“原来是京官下来的船呀!”
田小哥刚从舱内出来,闻言也凑近看了看,他常年在水里讨生活,见多识广。
“大理寺的官,品级不低了。瞧这船的排场,怕是王右丞亲自坐的。”
他少年时也在地方官船上做过学徒,见多了官宦的排场。
“这五彩狮子争绣球的彩绘,用的是矿物颜料,日晒雨淋都不褪色,寻常官员可舍不得这般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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