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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船上,田小哥挠着头笑道:“叔,这些乡亲倒是实诚,刚才那番话,听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杜尚清望着渐渐暗下来的河面,轻声道:“百姓的眼睛是亮的。你对他们好一分,他们便记你十分。”
暮色四合,船队再次启航,破开泛着余晖的河面。
官船远远跟在后面,再没了先前的嚣张。
杜尚清知道,这场风波虽了,可青州水面上的暗流,却还在无声地涌动着。
只是此刻,望着远处渔船上零星亮起的灯火,他心里竟多了几分踏实。
——公道或许会迟到,但只要有人肯坚持,总有照进水面的那一天。
芦苇荡里的水道窄得只能容一艘小船通过,两侧的苇叶擦着船身沙沙作响。
顾先生的乌篷船悄无声息地穿行,船头荡开细碎的涟漪,惊起几只停在苇秆上的水鸟。
拐过两道弯,眼前豁然开朗——前面竟是片月牙形的沙洲,沙地上用芦苇和茅草搭着几间草房。
房前晾着些渔网,墙角堆着半风干的鱼,透着股渔家特有的烟火气。
顾先生与摇船的刘伯合力将小船推上沙地,船底与细沙摩擦着发出“沙沙”声。
他弯腰将船缆系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对刘伯道:“刘伯,先去生火做饭吧,我歇口气。”
刘伯应着,转身往草房去,刚拾了些枯枝,忽然指着水道入口处低呼:“先生,你看!”
顾先生回头,只见两艘舢板正从芦苇荡里钻出来,船头站着的正是骷髅帮的青脸汉子与草帽哥。
舢板在浅水区停住,两人跳上沙洲,踩着细软的沙子往这边走来,草帽哥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不知装着什么。
“刘伯,你先去生火。”
顾先生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转过身,站在小船旁,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等着两人靠近。
草帽哥性子急,几步就冲到近前,把油纸包往沙地上一搁,粗声粗气道:“顾先生,今日之事,谢了。”
他挠了挠头,难得有些别扭,“若不是你硬顶着,那狗官未必肯放人。到时候怕是俺们要吃大亏。”
青脸汉子也走上前,拱手道:“先生今日的胆识,我涂某佩服。
只是那王右丞阴险得很,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先生往后需得多加提防。”
顾先生点头:“多谢二位提醒。我在这沙洲住了五年,他若敢来,未必讨得了好。”
他瞥了眼地上的油纸包,“这是?”
“哦,”草帽哥赶紧打开纸包,里面是半只卤好的鸭子,油光锃亮的,
“方才在码头上顺手买的,想着先生这里未必有荤腥,送来添个菜。”
顾先生笑了笑:“倒是有心了。进屋坐吧,刘伯快把饭做好了。”
三人往草房走,刚到门口,就见刘伯端着个粗瓷碗出来,碗里是刚熬好的鱼汤,香气扑鼻。
青脸汉子嗅了嗅,赞道:“刘伯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二位好汉也没吃饭吧?”刘伯笑着往灶房去,“我再去添两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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