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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俺们当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水匪啊!就是附近河湾的渔民,祖祖辈辈靠打鱼过活。
可如今苛捐杂税重,河里的鱼也少了,实在活不下去,才跟着涂二哥干些劫富济贫的营生……”
他急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泥污流下来:“那些杀人放火的恶事,俺们是万万不敢沾的!求大人开恩放过俺们吧!
俺家还有老娘病在床上,要是被押去县衙,她老人家可就没人照顾了啊!”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汉子也跟着哭求,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
“大人明鉴!俺们真不是恶人!您去洪潼关问问,附近多少穷苦乡亲受过俺们接济?
俺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全靠俺撑着……求您就饶过这一回,往后再也不敢了,安安分分打鱼过日子还不行吗?”
一时间,底舱里的哀求声更响了,有的说家里有妻儿要养,有的说自己是被硬拉入伙的,个个声泪俱下,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杜老三将信将疑,并没有当场表态,只是让他们先起来说话。
杜尚清下来的动静让这些水匪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纷纷跑过来给他磕头讨饶。
杜老三皱着眉,对杜尚清道:“大哥,这些人看着确实不像惯匪,方才我盘问了几句,说的都对得上附近的情形。”
丁小海在一旁低声道:“二哥,会不会是那涂广故意让他们装可怜?可不能轻易相信啊!”
杜尚清没说话,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跪着的汉子。
——他们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缝里还嵌着河泥,膝盖处的裤子磨得发亮,透着股常年在船上讨生活的痕迹。
他沉默片刻,对那黑面汉子道:“你们说劫富济贫,可有凭证?”
黑面汉子连忙道:“有!前些天还分给河西岸张寡妇两斗杂米,上月底给李老爹送过药!这些事,洪潼关的人都能作证!”
杜尚清来回踱步,底舱里的哀求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地落在他身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汉子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是渔民,为何要叫‘骷髅帮’?还弄出那黑旗作甚?”
那黑面汉子闻言一慌,连忙解释:“大人有所不知,那旗子是前几年在沙洲的老沉船里扒出来的,上面绣着个白骷髅,看着就瘆人。
涂二哥说,跑船的人大多怕这个,挂出去能唬住些商船,让他们乖乖交些过路费,省得动手……
所以就稀里糊涂成了咱们的旗号,其实压根没什么深意啊!”
他说着又往地上磕了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大人,俺们真是一时糊涂!看着那些商船满载货物,自己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才起了贪念,想着捞些好处……可真没伤过人,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旁边的青年也跟着哀求:“求大人给个改正的机会吧!俺们保证,往后再也不敢了!
只要能放俺们回去,一定好好打鱼,孝敬爹娘,绝不再碰那些歪门邪道!”
一时间,底舱里的汉子们又跟着齐声哭喊,个个满脸悔恨,那股子卑微与急切,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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