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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倒是苏兰石见肃清帝不理会他,北冥王又在旁营造压迫感,使得他心头越发不悦,恨不得如今便把成凌关的事情辨个分明。
两眼冒火之际,听得谢如墨问道:听闻苏大将军受伤了,如今可都好了?
苏兰石收回眸光,回答说:多谢王爷惦记,兄长已无大碍。
本王还以为此番苏大将军会一同来呢。
苏兰石眸色冷冷,兄长虽说无大碍,到底曾身受重伤,不宜远行。
谢如墨只装作不知道苏兰基被打入大牢,道:我朝萧大将军也曾身受重伤,一年内两次中箭,且他刚过了七十大寿,如今已是古稀之年,为着两国的事,也是从成凌关回到了京城。
苏兰石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今日不提吗?既是要提,那他要说的可太多了。
却没等他说话,谢如墨又道:对了,本王听闻苏尚书酷爱自己铸剑,不知最近可有铸出什么神兵利器,让本王见识见识啊?
话题又这般轻飘飘地给他转开了,苏兰石气得双眼圆瞪,没好气地道:军务繁忙,早便不再自己铸剑了,王爷若想见识西京的武器,有的是机会。
上战场,不就能见识到了吗?
谢如墨看着他,竟是轻轻地说了句,好啊。
这两个字虽是轻声说出,可听在苏兰石的耳中,总觉得有些异常的挑衅。
甚至觉得,他有那么点想要开战?
不该啊,淮王说了,北冥王是最不希望两国继续开战的,因为一旦两国开战,萧家定然难逃罪责。
怎么如今话里话外,都总有一种不愿和平谈判的意思?
谢如墨继续淡淡地飘了一句话过来,相信苏尚书与本王,都需要这么一个机会。
苏兰石看向谢如墨,眼底带着审视和疑惑,淮王故意诓他的?但淮王如今已经与他捆绑在一起,绝对不可能传递错误的消息。
苏兰石执意开战,是因为他需要这么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而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因为萧承被问罪,就算不死也回不去成凌关。
至于谢如墨如今更被夺了兵权,只任大理寺卿一职,南疆的守将王彪可以说是一个废物,至于成凌关那几位萧少将军没了萧承坐镇,也不足为惧。
他们都需要一个机会?
苏兰石猛地想到了什么,是啊,一个被夺了兵权的人,有什么法子可以收回兵权?自然是开战啊。
商国是不想开战,但他北冥王想啊,萧家并非他的血亲,王妃的外祖父算得了什么?像他这样立下大功之人,怎会甘愿从阵前大将变成公门之人?
苏兰石心头顿时乱了起来,他希望开战,很大原因是知道谢如墨被夺了兵权,不能上战场。
但他在这里拱火,很显然十分笃定自己可以夺回兵权,如果真是他上成凌关的话,那么西京就没多大胜算了。
他看着谢如墨意味深长的笑容,整个商国他谁也不怕,成凌关如今并非铁桶一般的存在,萧大将军也不再是神话,唯独这谢如墨,用了三年的时间把南疆从沙国人的手中收复回来。
商国人这么多年拼尽一切都没做到的事,让他完成了。
他们说什么,冷玉长公主是听不见的,宋惜惜在一旁与她说话,干扰了她,但是看苏兰石的脸色,冷玉长公主知道他们显然聊得不愉快。
苏兰石心性浮躁,来商国之前,把主战叫嚣得比谁都响,仿佛同商国开战,他胜券在握。
现在看他一副吃瘪的模样,大概也是打心里头怵着北冥王,也好,震慑震慑他,省得明日谈判因他的目空一切而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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