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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放打量着那只晃动极快的尾巴,谦虚地笑说:“这本事我却没有。”
杨仪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正此刻,斧头从外跑进来,小声说道:“十七爷,仪姑娘,侯爷那边儿……把小姨娘还有夫人都召了过去,不知怎样呢。”
薛放这才敛了笑意:“他想干什么?”
上房。
扈远侯上位坐着,旁边是艾夫人,垂眸宁神之态,慢慢地捻动手中的佛珠。
在她面前地上,跪着一个丫头,旁边却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正是侯府的偏房,扈远侯的妾室荀姨娘。
扈远侯瞥着地上的丫头:“先前,是不是你去找了伺候小少爷的侍官?”
那丫头雪艳垂着头:“侯、侯爷,确实是奴婢。是叫、叫他拿几样日用的东西。”
扈远侯道:“你是姨娘房里的,这些事情跟你什么相干?自然是大太太料理。”
雪艳道:“是、是奴婢听姐姐们说他缺了东西,我又正有空闲,所以才替她们去叫的。”
扈远侯问:“哪个姐姐。”
雪艳的眼神惊慌,看了眼艾夫人,却咽了口唾沫低下头。
艾夫人手上的念珠一停。
旁边的荀姨娘方才一直垂着眼皮,此刻小声提醒雪艳道:“你想必是忘了,记得就说出来……不记得的话,可别乱说话。”
扈远侯则厉声道:“府里统共就几个人,难道是谁说的她都不知道?快说!”
他轻轻地一拍桌子,雪艳吓得一抖:“是、是大太太房里的几个姐姐。”
艾夫人微微睁开了眼睛,神情却轻描淡写:“是吗,是哪几个?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就是了。”
雪艳左顾右盼,战战兢兢。
艾夫人转头对扈远侯,道:“之前十七回来,带了随行的士兵伺候,我自然是要给他安置住处,又因缺些日用之物,倒是吩咐了身边人留意……我本来是叫她们亲自去做,哪里想到,她们偷懒,居然派了这小蹄子去,偏又弄出事来。”
她说完转头:“韵儿,这件事是谁办的?她不肯说,你说。”
叫韵儿的大丫头俯身道:“回太太,本来是奴婢去的,只是奴婢在吩咐小笛的时候,给雪艳听见,她就自告奋勇要去告诉,我觉着也没什么大事,就随她去了,不料……奴婢罪该万死。”
艾夫人冷道:“你果然该死,我交代你的事情你不去办也就算了,还叫外人去办,你的心可真大。”
韵儿忙跪地:“奴婢知罪,求太太饶恕。”
艾夫人道:“饶不饶恕的,不是我说了算,如今出了事,少不得有个人出来担责。”
荀姨娘小声道:“侯爷,这件事怕是误会了,保不齐是药铺子里的人手脚不利落……这府内谁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雪艳是我的人,我知道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扈远侯道:“我不管她有没有,总归是因为她去了,才出的事,太太说的对,我今日就是要找个人出来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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