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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劫掠倭国之血染白银（十一）（第1页）

破奴军征夷行营大总管张通已经连续数日没有睡好觉，被围困中的破奴军这几天遭到日本大军不分昼夜的持续攻击。这里的日本主将德川有志，由于楚留香在他逃跑追击时仅仅射穿了其左臂，要是铅弹击中骨头他不死也得扒层皮。破奴军铅弹要是留在他身体里不取出来，铅毒发作也会要德川有志的命。大难不死的德川有志，最担心的就是被围的破奴军骑兵逃走。在他眼里，日本倾全国之力也不见得能凑得起破奴军这支骑兵所骑宝马。

这里是日本域内作战，德川有志很快就召集了附近后备人马三万多人。德川有志也清楚，这三万人杂兵啥事也干不了，骚扰破奴军不得安宁就是他的谋算，要是再把破奴军引诱到山谷中，那么各个击破孤军就是德川有志的美好梦想。其实德川有志最为担心破奴军在突破日本主营时向西突围，那时他在这个方向上并没有埋伏重兵。要是破奴军从海上逃跑那他也只能是望洋兴叹，德川有志之所以会这么想，就是数十年前日本海盗袭扰大明海疆，就是这种打不赢就跑的战法。

陷入日本重兵包围的破奴军，又遭到日本大军不分白天黑夜地骚扰，所携带的弹药几乎是消耗殆尽。当主营斥候发觉北方封堵道路的日军在减少时，张通瞬间意识到破奴军派来了援军。这几天破奴军遭到日军多次夜袭，甚至在昨晚还一度冲入被破奴军占据的日本金川村主营，千总楚留香也在肉搏战中多次负伤。现如今破奴军放弃了占领的日军金川村主营，把剩余五千战兵集中在北方大营和侧营。

张通在听到破奴军特有的号炮声响，立刻命令炮队拿出压箱底的存货，下令向北突围。这次突围张通亲自带队，身上数次负伤的千总楚留香则主动要求留在后方拦阻敌人的反攻，张通给他留下了一千战兵和七百轻伤火铳兵。他一面命令把所有伤兵和阵亡将士遗体装运上箱车，一边带着二千战兵和剩余的二十门弩炮向北出击。

仗打了这么久，协统付瑞阁一直都没有动用他携带的火炮，他用望远镜在战场到处找寻日本主将的下落。很快他发现了日本军阵中两处特殊之处，一个在封堵破奴军撤退要地的小山上，另一次在东面六里外半山腰。这里有两面宽大的战旗，而战旗下衣甲鲜明的日本战将就是他的目标。这两处集中的足轻武士不少，每处大约有三百多盔甲和武器精良的战兵，更有日本大军少有的战马。善于在战斗中斩首的付瑞阁，终于下定最后作战决心。

战场上破奴军进攻锋线已经攻占了路口西侧山腰，鬼刀队左翼军阵侧插到了小山后侧。鉴于此，付瑞阁给徐满山下达了命令：“命令徐满山左翼鬼刀队用小阵包围小山上敌军，务必活捉敌方主将！”

随后付瑞阁亲自跑到炮阵，下达了向东侧敌军主将轰击的命令。接到命令的徐满山，从右翼鬼刀队阵中抽调了六百人加强到左翼军阵当中。为达成一次就围歼敌人主将的目标，付瑞阁还下令其麾下在前线奋战的千总祝承钢，分出一千火铳兵支援徐满山鬼刀队。此时的战场已经成了一团乱麻，破奴军除了稍后一点的鱼鳞阵还算完整外，几乎是各自为战的小军阵。最大的军阵也不过百余人，其余都是伍长带领的小队。

这是付瑞阁专门应对日本散兵的战法，他一直都觉得日本大军战意虽强，可训练不足的毛病在战争中很有可能成为一盘散沙。打击这种散兵，破奴军惯用的千人大军阵此刻就有些呆板不灵活，只有散开的小军阵才能有效打击分散的敌军。在前方小山上负责指挥的日本主将德川正男，被眼前的乱局急得双脚直跳，他尝试了各种方法，他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把这些散乱的大军汇集起来。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一直破奴军大军却转向向他指挥阵位扑了过来。

德川正男下意识地反应就是撤离这个危险之地，可作战经验丰富的徐满山早就把东面的道路封锁，德川正男想跑只能向北，这里恰恰是破奴军留守方向。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留给德川正男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只得带着数匹战马向北突围。早就等待得有些焦急的付瑞阁，立马命令百人斥候骑兵前去捉拿敌人主将。与此同时，付瑞阁向炮队下达了立刻朝东面敌人主将位置开炮的命令，他要彻底打乱敌人前线指挥。

十二门火炮同时覆盖敌人东面山腰主将所在地，顿时掀起比弩炮开花弹更大的爆炸。虽然火炮对六里外敌阵开火准头上有些不足，可依旧炸飞了德川有义的将旗。在将旗前的德川有义被空爆的弹片削去了半个头颅，德川有义倒毙在战场，彻底断绝了德川正男的归途。日本大军本来在战场上死战不退，随着破奴军骑兵斥候包围其主将，斩断了德川有义战旗，他们最后一点作战意志也随之消散。

待德川有义被数个破奴军骑兵用骑矛打于马下，整场战役的结果也逐渐明了。还在坚守路口的日军，遭到了破奴军突围和进攻两路大军的夹击，破奴军用死亡日军的尸体填平了壕沟，突出重围的破奴军骑兵，成为追击的主力。憋了几天恶气的破奴军骑兵，在战场上疯狂地追杀日本足轻，只要是穿了盔甲的日军，几乎被斩杀。残留在战场上的日军在其主力足轻组头和铁炮组头被破奴军清除后，纷纷丢弃武器跪地投降。

日本在这里投入的二万主力战兵，战后只有三千人被俘，能逃离战场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临时征召的民夫更是如失去魂魄的野鬼，双目无神或呆立、或游荡在战场。十余万日军中有六万八千余人成为破奴军俘虏，协统付瑞阁更是给都统领张通送信，请张都统带部队尽快撤离战场，他将亲自主持善后事宜。按说付瑞阁这话有些僭越，张通既然是征夷行营大总管这些命令该由他来发出。张通从付瑞阁派人传话中，听出了部下们的不满，加上他也为这场战役失利负责的心理，张通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带领伤兵撤离战场。

对敌人从未有过怜悯之心的破奴军将士，在面对侮辱过他们兄弟尸体的敌军其报复手段永远比他们的敌人更加残酷。对于战败被俘日本人，付瑞阁下令所有被俘日本足轻坐木桩，带兵的组头们千刀万剐。至于那些没有盔甲的民夫，付瑞阁命令手下，但凡发现有伤且费药的伤兵与足轻同等待遇。心有恨意的破奴军官兵们，押解着俘虏拆除营寨栅栏木桩并削尖，然后把二丈长的木桩埋入泥土三尺。

一万余木桩密密麻麻铺满在阵亡破奴军阵地周围，破奴军将用血祭为阵亡的兄弟们招魂。活人坐木桩这种刑罚极为残酷，削尖的木桩从人腹腔，最后再从头部穿出。整个过程快的需要一天，慢的得三天才能从头部见到木桩尖刺。一般人都不会马上死亡，他们由痛苦地哀嚎到慢慢真正死亡，这种痛苦死亡令观者刺目。要是日本俘虏在把祭品木桩上但凡出现一点同情，那么他们的命运将为阵亡的破奴军将士增加新的祭品。

破奴军极度血腥手段有效震慑了所有日本俘虏，有上百人被这种的场景吓疯，享受血祭的破奴军阵亡将士们随即又多了更多祭品。观看了破奴军报复手段的日本俘虏至此成为了温顺的鸭子，他在随后行军中表现得比草原绵羊还要听话。当付瑞阁回到黑石头村主营时，左二丫再次跑到了石见银矿山，他才转运出一半的金银，还有大把的粗提纯矿石需要运出。日本南面大军几乎全军覆灭，引发了日本东、北两路大军的恐惧，他们裹足不前倒是给予了黑石头村破奴军从容转运俘虏和物资的方便。

虽然破奴军得以，但日本幕府方面也在积蓄力量。德川有志虽然全军覆灭，但他能围困破奴军主力，还是让日本幕府看到了战胜破奴军的希望所在。本来丰臣秀吉就是民夫成为足轻一步步走到征夷大将军，他登上高位后就下令不允许民夫成为足轻，彻底断绝了农民成为武士的道路。这次幕府征召民夫为兵，还激发了那些有野心的小民内心地冲动，丰臣秀吉就是他们成功的榜样，日本幕府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征召了四十多万民夫入伍。

就在日本幕府大量征召民夫对抗破奴军时，驻防西海岸黑石头村破奴军却突然撤离日本本土，再次攻占了对马岛全境。破奴军战败撤离的消息，引发日本全国的庆贺，日本幕府将军德川家光的声威由此达到顶峰。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黑石头村的破奴军撤离了，从虾夷渡海而来的蒙古铁骑却在陆奥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