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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你分得这么清楚。”
“这两年,我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你大可安心享受。”
江熠优越的条件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说服力,宁鸢能享受多少,完全取决于她何时想通。
车子停到她的小区门口。
宁鸢还在出神,江熠抬手一勾解开她的发带,放她自由,
“更何况,你不喜欢我绑你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挣脱。”
发带是丝绸材质,只要她真愿意逃脱,鱼死网破也不是不行。
一语点醒梦中人,宁鸢几乎是逃下车的。
散开的发带还留在她腕上,风吹过,像是缠在她手上的风筝。
宁鸢带着行李躲进小区,在自助商店买了瓶水,以此缓解干涸。
她谈过恋爱,但应付男人的招式几乎为零,吴尽夏还说以她的美貌要什么招式,她现在输得稀烂,只能靠吴尽夏救急。
不巧,她踏进家门以后才看到吴尽夏早些发的消息。
“妹妹,我参加一个业内聚会,把认识的小帅哥带回家了,给你转了一千块钱,你介意的话就去住酒店,亲亲。”
宁鸢看一眼吴尽夏紧闭的房门,没舍得挪窝。
高档小区的隔音质量良心,她洗漱完躺在自己床上,将窗帘拉开一条缝,赏月。
有人欢喜有人寂寞,几个小时后,宁鸢依稀听到隔壁吴尽夏喊了句“你结束了我还没呢!不行我就自己来。”
吴尽夏从小富养长大,父母态度开明,对爱情也热烈,宁鸢的基础知识启蒙还是吴尽夏教的,只不过她实践得更早而已。
宁鸢的亲生父母在她十几岁时离婚,她对男女之爱的理解全凭自己摸索,大环境保守,她也认为性爱就应该像温水一样,定期定时,再中规中矩地结束。
她跟袁译是这么试的,袁译确实很轻很慢,她也没体验过快感,像任务。
倒是今天江熠绑她的时候,她被他搂在怀里亲到缺氧,小腹窜过酥麻电流,火花四射,她腿都软了。
当时她应该大叫呼救,挣扎逃跑的,但她没有。
宁鸢感觉自己病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和正常人不一样,她不敢说出来,怕变得不合群,怕她不是普通人,就成了病人。
宁鸢曾经试着读透剧本角色,可江熠是活生生的男人,她读不透;她更读不透自己,她被他强迫,会挣扎着顺从,而且那种束缚感让她的身体舒服,和传统意义上的欢爱亲密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怀着不安入眠。
梦里,月色朦胧,一切美得不符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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