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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门子是眼看着同伴带着家丁追下去的,可此时的中年人却毫发无伤的回到了这里。
他有些惧怕的向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在大门上,这才用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他们,你,你怎么他们了?”
说完,不待张义回答,便大声向府里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张义下意识的看了下左右,郡王府地处皇城附近,左近的邻里不是高官就是显贵,街上除了几个出来采买的小厮仆役,倒是没有几个人。他可不想引起人群的围观,那样对自己有害无利。
随着门子的叫喊,终于引起了正在正堂饮茶的曹佾的注意,他亲自领着十几名护卫来到王府门外,打算看个究竟。
张义见从府里冲出十几名壮汉,为首一名中年人身穿锦袍,腰系玉带,心里就猜出了个大概。
他向那名中年人抱拳施礼后,试探着问道:“敢问,可是济阳郡王?”
曹佾气势汹汹的冲出来,见来人倒挺客气。扭头瞪了一眼刚才大喊大叫的门子,点头答道:“正是。”
张义脸上一喜,继续说道:“有劳郡王跟小郡主说一声,就说是一位张公子叫我过来的。”
曹佾思忖了片刻,始终没想起哪个张公子,随口问道:“哪个张公子?他让你过来作甚?”
这时一旁的门子凑了过来:“郡王,这人功夫了得,刚才……。”
曹佾听完门子的叙说后,眼神逐渐变的警惕起来。
张义见此苦笑摇头,咋就这么难呢。
只得解释道:“郡王,在下并无恶意,在下刚才来到贵府门前……。”
张义把刚才自己如何说的,又遭遇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等他讲述完,曹佾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门子终于跳了出来,对曹佾说道:“郡王,小的就说吧,这人伤了咱们好几个人呢。一定是歹徒无疑。”
曹佾倒是听出点味道来,人家说话一直很客气,是自己的二儿子不由分说,派了家丁要将人打出去。
张义见曹佾面露迟疑,心中一喜,只要让我说话这事就好办。
他继续说道:“郡王,非是在下不肯说,实在是事涉机密,只能告诉济阳郡主,还望郡王谅解。”说完,再次行礼,就当是赔罪了。
曹佾见对方礼数周详,说的话在情在理,转头吩咐道:“去请郡主。”
说完,又对张义说道:“你先去门房等候吧。”
等张义进了门房,曹佾暗中给几名护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对方看紧了。稍有不对,立即动手。
身处闺房的曹宇婷此时正憋着嘴,不情不愿的学习着女红,手上已经被绣花针扎了好几个血窟窿。这让一旁负责监督的王妃,看的摇头叹气。
“闺女啊,虽说你出身富贵,去了婆家不需要做这些,自然有针线娘子侍弄。可也是要会的,不然婆家那边会挑理,传扬出去对你的名声也是不利。”
“娘,女儿还没打算嫁人呢,就想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胡说!你……。”
此时,房门被人敲响,就听有人说道:“郡主,府门外有一个中年人,自称是张公子让他来的给您传话的。此时正在门房等候。”
曹宇婷一听张公子,先是一怔。随即就想到了远在北方那个,她立即扔下手里的针线,推门就跑了出去。
王妃看着神情激动的闺女离去,心里一阵好奇。随口问贴身丫鬟:“张公子?咱们东京城有一位张公子吗?”
曹宇婷一路来到门房外,喝退了围观的众人,这才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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