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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义县
“老将军,远处那座城池就是宋国的雄州了!”
张义指着远处的雄州城,向钦差副使耶律青朗声介绍。
耶律青手搭凉棚,眯起眼向远处眺望。
半晌,才点了点头:“修的倒是雄伟。”
话音刚落,一个奸细嗓音响起:“不就是一座普通城池吗?哪里比得上咱脚下的归义城。”
张义转头看向被老胡废了的耶律齐:“钦差说的极是,我大辽修建的城池,一点不比他宋国的差。”
耶律齐对于于则成的恭敬态度,有些不适应:“小子,这几天是怎么了?我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这可不像你的脾气啊,说实话,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张义对此大呼冤枉:“钦差唉!谁还没个年轻气盛的时候?现在不是长大了吗?对您的态度,自然要有些转变。”
耶律齐撇了撇嘴:“哼!我来问你,你家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自本钦差驾临这南京道也有些日子了,他就一直没出现过。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萧思礼为什么不见你,难道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张义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说道:“钦差,我家老爷真的是身体不适。这不昨天还请了郎中诊脉吗?等过些日子的,过些日子身体恢复些了,一定亲自登门。”
此时,耶律青从旁插话:“你老爷的病严不严重?这次老夫带了郎中过来,用不用派去看看?”
张义一时搞不清耶律青是真关心,还是有意试探,索性说道:“小子待我家老爷,谢过老将军的好意了。昨个老爷服用新方子以后,病情有所好转,实在不敢劳动老将军。”
“嗯!要是有需要就说一声,左右都方便!”
耶律青说了一句,就向随行的刘墨要了地图,把真实存在的与上面标注的防御工事对照起来。
张义对二人态度恭敬,自然是有原因的。
“老将军,小子冒昧问一句,您和钦差的行程是……?”
不等耶律青说话,耶律齐已经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就说吧,没三句话就露了底。小子,就这么盼着我们走?是不是我们整天在南京道晃悠,你和你家老爷特别不自在啊?”
张义摆手否认,随即脸色一正:“钦差,您这次真是误会小子的意思了!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到这里,他用手指向一旁查看地图的耶律青:“有老将军为我南京道把关,无论是我家老爷还是小子心里都欢喜的紧。”
“哦?真的?”耶律齐眯起眼仔细打量,似乎要看穿对方心思似的。
张义面不改色:“比十足的真金还真!”
说着,就转头看向耶律青:“老将军,您纵横沙场几十年,可谓是作战经验丰富。对我南京道的边防有什么意见建议,只管提就是了!”
说完,他又看向刘墨:“刘将军,这次老将军来指导边防,对你来说可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你千万要把握住啊!”
刘墨同样不明白于则成真实想法,凭着多年的信任,就应声说道:“于总管,刘某早就想向老将军讨教用兵之法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嫌我这个学生太笨,不肯用心传授啊。”
耶律青被几句马匹拍的舒服,朗声大笑:“哈哈哈!只要你们愿意学,老夫自然不会藏私。”
几人当中,只有耶律齐没有说话,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于则成。
他实在搞不明白,才短短几天没见,这小子的态度怎么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待一行人回到驿馆休息,刘墨就来到于则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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