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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陈观楼的疑惑之处。
刘长荣绝不是蠢货,蠢货走不到今天,早在想半路上就被人咔嚓了。看他对付秦家两个闺女的手段,这人恶毒又下作,关键是懂得如何自保,如何将自己摘出去。逼死人命,却不犯法,完美脱身。
给秦家下毒灭门,实在是不符合他之前的营造出来的形象。
穆医官一边冲泡茶叶,一边说道:“之前老夫就感觉不太对劲。给秦大人下毒还说得过去,给秦家满门下毒,他图什么?
这么大的案子,刑部介入,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案子做得再完美,一旦两家恩怨公开,又牵扯到案子,就算找不到证据,他肯定也会受到影响。严重点,说不定会被罢官去职,一二十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人言可畏啊!
官场上同样忌讳人言可畏!
正所谓生前身后名,名声对女人很重要,对于当官的同样重要。
风闻奏事,可不是说说而已。
都察院的威力,想必凡是当官的都不想领教。那帮御史,总有几个不畏强权,头铁的家伙。一旦捅破真相,够刘长荣吃一壶!外加锦衣卫插手,只怕不能善了。
“这么说我们想到一处,秦家这桩投毒案有内情。”
穆医官喝着茶水,顺口问了句,“大人要提醒刑部吗?”
“当然不会!我只负责看管犯人,不负责查案。不捞过界,这是原则!我们俩,私下里聊聊案子,打发时间。案子真相如何,与我们无关。”
穆医官连连点头,“如此甚好!老夫一开始还担心大人太过上头,会去提醒刑部。”
陈观楼摇头,自嘲一笑,“我们能想到,刑部那边肯定也有人会想到,看到这桩案子的疑点。总而言之,投毒是事实,死人是事实。刘长荣是不是突然变成蠢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脱不了身!”
此时此刻……
于府!
刘长荣正跪在于照安的跟前,“于相,下官是被冤枉的啊!秦家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我是是有多蠢,才会选择投毒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我有的是时间跟精力,溜着秦家玩。我要给他们希望,之后要亲手打碎他们的希望。我要让他们全家一步步陷入绝境,自尽也好,怒而杀人也好,总之都不可能牵连到下官的头上。
下官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绝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中途节外生枝,将自己牵连进去。相爷明鉴,投毒一案,定是有人陷害我!”
他说得情真意切,逻辑严明。
今儿一大早起来,听闻秦家被人投毒,差一点满门死绝,他都惊呆了。
他敢举手发誓,他绝对没有派人给秦家投毒,他犯不着这么做。秦家已经是他的掌中物,死定了。他根本没必要改变计划,将自己陷入被动。
于照安把玩着一串佛珠,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承认你的确在针对秦家。”
刘长荣也算爷们,没有否认,而是大方承认,“于相明鉴,下官因为当年退婚一事,心头一直不忿。没错,下官的确是在针对秦家。”
于照安面色淡漠,“据本官所知,秦家大闺女因为遭遇意外,毁了清白,不得不退婚,嫁到施家。”
刘长荣瞬间激动起来,“那分明就是秦家的借口。秦家就是嫌贫爱富,见我刘家败落看不起我。还假惺惺的说扶持我。这些全都是秦家阴谋!相爷,你千万不要被秦家蒙蔽了啊!”
“你说那些都是秦家的阴谋。那么我问你,在你最困难的那些年,秦家养育你是不是真的,秦家供你读书为你请名师教导是不是真的?你报复秦家,害了秦家二闺女的性命,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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