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无比古怪的目光中,迟灼还是给自己解释了一下,“不是,大概是柏寒看见你遇见危险了,将你往我这边引的。”
“你是说她自作主张?”
“殿下,您好歹是帝国皇子,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毕竟我们可是帝国的好公民。”
季辰熙在逃亡的过程中都险些没忍住笑了起来,这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看来自我定位有问题的绝不是他一个人。
“哦,这样啊!”季辰熙意味深长。
“殿下以为是怎样?”
追着自己跑的怪物被挡了下来,就连前路都有人开路,季辰熙也不如一开始那么急了,轻轻笑了起来,“我不觉得怎样,毕竟我又不是迟灼哥哥,哪知道迟灼哥哥的心中所想。”
迟灼没再搭话,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可能反给季辰熙留下可以证实什么的点。
“你不正常。”哪怕迟灼没有说话,季辰熙也自顾自地说完这句。
迟灼脚步微顿,随后全当没听见般。
季辰熙也没继续闲聊,两人间初见的热闹气氛一下子消退得无影无踪。
迟灼用眼角余光留意了下身边的人,察觉到他视线的季辰熙眼梢微扬,似乎在问“看什么”,迟灼收回目光,季辰熙便是连那点微弱反应也都没了。
不正常?
他们两人中真要说不正常怕还是季辰熙更不正常。
每当他觉得自己对对方有了几分了解,便又会发现对方好似一片探不到底的深海,看似瑰丽漂亮,简单纯粹,实则深不可测。
在跟迟灼同路后,刚刚还倒霉得不行的季辰熙运气直线上升,两人竟还在柏寒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小型武器库,不过最外层的合金门打开容易,里面那层散发着半透明蓝色光圈的门却是就连处于外界的柏寒也无法帮他们打开。
只是一道权限门,不是什么密码人脸识别等便可打开的简单货色,也难怪柏寒没直接帮他们打开,敢情这是个一旦失败,便是自毁内部的门。
“看来我们只能望梅止渴了。”季辰熙小声叹息。
迟灼对于这方面知识不算太多,见开不了便道:“试试火力强行破开,实在破不开的话,我们赶快先去做正事,”
“正事是什么?”季辰熙很感兴趣。
“这里是一个人体改造的实验室,殿下觉得我们的正事是什么?”
“盗取实验资料?又或者偷取他们的某一种实验研究。”
一个盗,一个偷,用词相当的不美,但迟灼却是微微点了点头,“差不多,这个实验室是我回来后就一直在留意的,没想到来探查都能刚好遇上殿下。”
迟灼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微微沉了些许,显然他觉得比起两人刚好就这么巧相遇,这次也是季辰熙故意为之。
听出言下之意的季辰熙还是小小为自己辩解了一下,“首先这次真是巧遇,我还不至于神通广大到每次都能探查到你的动向,
其次,你既然都打算直接轰门了,不如让我试试好了。”
这种设置多道,且需要权限的门绝对不好开,但这不赶巧了,之前季辰熙刚好在这方面有着深刻的研究。
手中操控着光脑,光脑的其中一部分便变成了一只机械蜘蛛沾到了那小小刷权限的地方,两相合在一起,季辰熙则是对着那机械蜘蛛的背面光屏,输入了无数的指令,眼花缭乱的绿色代码快速划过。
迟灼做好了那小型武器库自毁的时候将季辰熙往后拉的准备,结果季辰熙对着那处不过是操作了几分钟,便有轻轻的一声“叮”响起。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是念念,我不叫瑶瑶。啊,念念啊,对不起,你等一下。…念念是吧,不好意思,你也分。哥,您这哪是分手啊,您这简直就是公司裁员啊。简介无力,请直接移步正文,不好看请砍我!!!已有百万字精品老书,我的恋爱画风有些不正常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