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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望和易昉告退之后,肃清帝与丞相商议监军人选,需要筹集军粮送往南疆战场。
胜败在此一举,已经连拿下了二十三城,若在此时功亏一篑,肃清帝不甘心。
而战北望和易昉离宫之后,战北望就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能保证我们的能先于西京大军抵达战场西京人已经出发超过十日,我们如今还未动身,就算日夜赶路,也快不过西京。
易昉一副雄心壮志,没有办不成的事,只要全力以赴,一定可以。
战北望气结,你说得容易,我们原先带领京军前往成凌关支援,足足两个月才抵达,如今要去南疆,满打满算也只有二十天,你怎么赶得及
易昉不满地道:有功夫说闲话,还不如快些回府交代,收拾东西去点兵,马上出发。
说完,她冷笑了一句,我知道你最近对我不满,在府中我处处得罪人,你母亲如今也不怎么喜欢我了,但我要用实力告诉他们,宋惜惜做的那些花架子,一点用都没有,我们只有上战场,真刀真枪地立下战功,让将军府跻身于权贵名流圈子,这才是为将军府门楣添光的大事。
战北望乍听她提起宋惜惜,不由得皱眉,好端端的,说她做什么
易昉冷冷说:说她就戳你肺管子了我提她一下都不行了你跟她什么关系啊难不成和离之后还藕断丝连我看她这一招是以退为进,否则怎引得你去国公府找她。
战北望眼底有轻怒,我说了,我去国公府找她,是想找她出面去请丹神医的,除了丹雪丸,母亲的病总要把脉跟进,不能一味服药而不知道效果啊,再说,我去国公府也没见到她。
易昉冷冷道:那还不是以退为进故意不见你的,借着孝顺的名头,但谁知道你们二人怀的什么鬼胎
战北望看着她冰冷的脸,觉得烦扰无比,也不想和她继续争持这个问题,我们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别为一个已经和离的人争吵不休了好吗
易昉也知道最近总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裹挟,导致夫妻关系十分恶劣,马上就要上战场,不能因此失了默契,是你不许我提她的,你这般护着她,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有她。
我心里只有你。战北望牵着她的手,轻声说,眸光却看向了沉沉天空。
男人啊,得陇望蜀,我是知道的,易昉叹气,但语气却十分坚定,但是我也一定会让你知道,娶了我是将军府的福气,是你的福气,宋惜惜顶多是能帮你孝顺母亲,但这些事情大嫂就可以做,而我却能助你将军府一门重回巅峰,重振你太祖父与先祖父的威名。
这是战北望此生最大的心愿。
战北望微微颌首,却有些不明白,说来奇怪,为什么西京会与沙国联手对我们南疆战场发起进攻呢分明我们在成凌关逼得他们投降签了和约,承诺不犯边的。
易昉道:我们签的和约,是不犯成凌关边线,但他们相助沙国,却是在南疆战场,南疆我们尚未全部收复,如今伊力与西蒙还在沙国人的手中,他们去的就是伊力和西蒙,所以算不得撕毁和约。
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是仔细想想却觉得奇怪,沙国与西京素来没什么军事来往,如今沙国竟然愿意让西京三十万将士进沙国,就不怕西京人是别有用心吗
战北望在战场上的经验虽不算十分丰富,可也觉得这两国的突然结盟,有些奇怪。
谁管易昉耸耸肩,总之这是我们的大好机会,我还怕他们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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