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因为他是虫母,也或许和虫群们的联系在加深,以至于从他们躯干中取出的骨,镶嵌在王座上的哪一个部位,阿舍尔都可以感知得清清楚楚。
只出神几秒钟的虫母转头,冲着迦勒勾了勾手指。
“干嘛?像是叫狗一样……”
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迦勒执行动作的速度比谁都快,下一秒就蹿到了虫母面前,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此刻却眼巴巴低头盯着对方,自带危险感的绿色眼珠里只能装进阿舍尔的影子。
“在这里——对吗?”
阿舍尔抬手,在迦勒毫无防备的时候,落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迦勒猛然一顿,虫母温热的指尖陷落在祂的胸膛之间,明明隔着皮肉,祂却感觉对方好像穿过了血肉的覆盖,直直贴在了数日前祂亲自取骨的位置。
……这种感觉,太迷人了。
迦勒想扯开胸膛的血肉,拉着虫母的手掌彻底送进去,任由对方玩弄躯干内只会为虫母而狂欢的血肉;祂甚至渴望对方用最大的力气攥住自己的心脏,或是蹂躏或是抓挠,在成片的疼痛与战栗之下,迦勒为此而深深沉溺。
绿色眼瞳的始初虫种呼吸猛然粗重几分,祂的变化同时引得旦尔塔和歌利亚眉眼发狠,前者错身上前揽回了阿舍尔的手臂,后者尾勾一抽把迦勒向后推了几步。
胸膛上的触感脱离,迦勒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的两个共生者看了看,忽然嗤笑一声,在阿舍尔不解的目光里道:“……你们也很享受吧?”
旦尔塔握着虫母的手掌微紧。
阿舍尔仰头,“享受什么?”
“没什么,”旦尔塔摇头,祂直觉,有些秘密如果被虫母知道了,祂们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在旦尔塔低头和阿舍尔说话的同时,歌利亚眼底暗含警告地瞥了一眼迦勒,嘴巴无声嚅动——管好你自己的嘴。
迦勒挑衅回望,到底是收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于是当阿舍尔狐疑地望向其他几个始初虫种的时候,得到的只有歌利亚冷淡专注的对视,以及迦勒天生欠揍的笑容。
他收回神思,推开了还扶着自己肩膀手臂的旦尔塔,“好了,你们忙你们的事情吧,等到了晚上再陪在我身边也不迟。”
“好的,妈妈。”
白天象征着安全,狂化因子被日光压制的虫群们安定无害,依旧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相对单一的大脑里只考虑着怎么才能干更多的活儿以得到虫母的注视。
当然,他们也没办法预料,夜里他们会把自己的全部丑态展露在虫母的面前……
在三个始初虫种相继离开后,阿舍尔抬手摸了摸虫骨王座,对比虫群们的忙碌,他显得太过清闲,但偏偏没谁敢让他干活儿。
于是他又如往常一般,开启了监工任务。
……
被芬得拉家族踩在脚下的这颗星球依旧年轻气盛,对比早就进入平稳期的帝都星,始初之地上存在有太多的未知变化,就好比曾发生在数月前的地质重构。
星球活跃期下的地质重构将为地表带来极大的变化,地震、裂缝甚至只是寻常,在考虑到虫族建设问题的时候,阿舍尔最初是想把地表排除在外,直接选择在云端搞建设的——当然,从私心出发,他的的确确不怎么喜欢天空之城的模样。
带着上古卷轴5游戏穿越到了权力的游戏世界,成为了拜拉席恩家族蓝礼的双胞胎弟弟。一步一步探索这个世界,龙魔法,冰与火之歌。...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