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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顿拿起笔记本,又一次记录下了星系网图中模拟出来的大概方向——
在点与点连接的线条上,指向了一个相对笼统的方向,但很正好的,伊利斯帝国所处的星系团,正在方向的尽头。
亚伯顿拧眉,立马将这个发现写成报告,向他曾经的学生、王庭内的掌权者处上报递送。
只是这份报告终究不曾被查阅,满心为爱子烦躁的掌权者甚至连消息都没多看一眼,便摔了手里的权杖,叫人把三皇子压进去。
——在军部数个军团的联手施压,以及星网网民的怨声下,哪怕他再袒护爱子,也无力回天。
做错事的皇子,将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残害了帝国药剂界新星、亲手截断数十万开采兵希望的罪魁祸首。
这一刻,正值壮年、意气风发的掌权者,猛然间老了十岁不止。
第章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白月光
距离今日的开采小队下去进行工作没多久,因为环境的特殊和开采上的难度,每一次雷利和罗淮都会紧紧在上面盯着,可以说开采小队在下面坚持多久,他们两个便陪着熬着盯多久。
但是今天,同样观察下部情况的人员里多了一个阿舍尔。
早些时候,接到罗淮对此行邀请的阿舍尔没多想就答应了,在有关于a-药剂的配置中容不得马虎,他需要更多地了解到能源星上的具体状况,才能对症下药。
甫一答应,阿舍尔扭头就对上了五个白发子嗣亮晶晶的眼瞳,知道这五个家伙是坐不住的性子,他便向罗淮讨了个批准,放任芬里尔带着弟弟们去感受机械舱内的士兵训练设备。
等五个白发子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一直挺胸紧绷的罗淮略有放松,他一面领着阿舍尔往军团长的办公室走,一面在心里偷偷整理着言辞,试图和自己曾经的白月光搭上话。
片刻后,罗淮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阿舍尔先生……看起来和孩子们的感情真好。”
不管心里具体想着的是什么,但罗淮却面上不显,一副很寻常、只是想要问候对方的模样。
阿舍尔一顿,这样话家常的聊天,令人有些轻微的不适应,“……嗯,是挺好的。”
听话,帅气,能干。
这样的孩子大概谁都无法拒绝吧。
“就你一个人带他们吗?”罗淮转了转眼睛,恍若漫不经心道:“我听见他们喊你妈妈……”
“孩子的父亲在哪里”这句话终究被罗淮咽了下去。
“是的,就我一个,足够了。”阿舍尔倒是没什么在意的,毕竟这五个白发子嗣,究其根本就不存在父亲一说,他很坦然,甚至是带了一点点认真解释的意味,“他们没有父亲。”
罗淮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等式——“没有父亲”等于“父亲死了”等于“白月光变成了小寡夫”。
在等式成立的一瞬间,罗淮几乎能想到失踪半年的白月光过得有多艰辛,一边要承受死了男人的悲伤,一面要凭一己之力拉扯五个孩子长大,虽然五个白发青年长得有点儿太大了,但有暗恋对象的滤镜存在,罗淮足以让自己臆想完美地逻辑自洽。
这一刻,除了参军训练和暗恋失败,从未受过什么苦的威尔斯大少爷真情实感,“那一定很辛苦吧。”
被孩子们从吃饭伺候到睡觉,几乎不知道“辛苦”两个字怎么写的阿舍尔:?
来自年轻少将的诡异关注和带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眼神令阿舍尔不适到极点,好在第七军团长的办公室近在眼前,足以让阿舍尔暂时从这种怪异的气氛里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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