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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落选的失败者,迦勒并没有再做阻拦,虽然平常祂看起来一副人嫌狗憎的样子,但在虫母的喜恶面前,孰轻孰重祂还是分得清的。
“这次我先退出,下次是不是你可就不一定了。”迦勒看了一眼旦尔塔,“后面的那群,我先去拦着了。”
迦勒前脚离开,歌利亚后脚上前一步。
祂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晕晕乎乎的虫母,只道:“去创始者号上吧,那里环境好,妈妈会喜欢的。”
顿了顿,祂补充道:“在你们出来之前,我会切断战舰意识。”
话落,不等旦尔塔回答,歌利亚便扭身追上了迦勒的影子。
祂是失败者,这一点无可辩驳。
旦尔塔抱紧了怀里的青年,祂没有再给背后的一切留下目光。
祂用最快的速度进入战舰,在歌利亚与创始者号切断意识的瞬间,厚重的金属舱门缓缓落下,彻底吞没了旦尔塔和阿舍尔的影子。
昏暗之下,是滚烫的热意和氤氲的欲望。
而远方的石壁之后,则是陷入着急茫然的五个白发青年。
第章再见
源自于虫神对虫族的偏爱,创始者号的问世本身就具有奇迹因子,一整个庞大的战舰哪怕再尽可能地蜷缩在荒野之上,但也无法改变它本就巨大的事实。
长宽高轻而易举就超过百米的金属家伙如挺立在日光下的庞然大物,外圈的特殊质地被暖白的光反射出绚烂的颜色,在光与影的交错之下,是成群结队的雄性虫族——
他们疯狂又躁动,在虫母体内散发出的甜香,因为金属舱门的阻隔而化为乌有的瞬间,虫群们有片刻的凝滞。
但很快,这种滞涩的暂停催化、诱发了上千只雄性虫族更为疯狂的渴求。
将近四位数的子嗣数量甚至还是几天前统计的结果,当王虫陨落、来自天空之城的黑暗统治消弭时,越来越多的虫族于远方得到芬得拉家族的消息,然后跨越山川河流,努力循着虫母的方向前进。
短短几天的时间,芬得拉家族的子嗣成员再创新高,超越四位数的年轻雄性虫族们个个拟态俊美、气质迥异,可以说视线轻易放在任何一个位置,都极为养眼。
在这群雄壮的年轻子嗣们作为免费劳动力的时候,阿舍尔会觉得他们尤为帅气可亲,那强大到夸张的体能超越人力和的机器,在原始性十足的环境内进行建设时,效果极为喜人。
但当这群子嗣们被虫母分泌的香甜信息素迷住大脑后,阿舍尔只会觉得恐惧——针尖似的竖瞳,不受控制出现在体表的虫族特征,疯狂涌动着、仿佛想要把人裹缠着拖入深渊的精神力……
强壮的体魄和强烈的侵略感会变成令阿舍尔产生不安的源头,几乎是在意外降临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深刻明晰野兽与人类的区别。
他无法忍受。
他在恐惧并抗拒着。
但偏偏这个特殊的种族为了后代的繁衍,在虫母和雄性虫族的基因上做了手段——
前者会因为体质、精神力的区别产生不同间隔的发情期,强烈的热潮会混淆虫母的视线和感知,当情热来临,除了最初短暂清明时感受到的恐惧,他们很快就会被情动以外的钝感吞没。
像是从灵活的生命体退化成除了热潮再毫无所觉的木偶,恐惧、抗拒、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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