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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荷,我有点不舒服。”
那晚,楚缎书跪在床上,对错愕无比的女生说了这句话。
当时冯荷什么都不懂,着急地问:“哪里不舒服?伤口又流血了吗?”
她想坐起来,肩膀被用力按住,楚缎书的声调偏低:“没有流血。”
冯荷再问:“那是不是发烧了?我陪你去找宿管阿姨。”
正是双休假期,今晚宿舍只有她们。
“不用麻烦,你摸摸我,我就不难受了。”
楚缎书躺下来,饱满的乳房透过夏季单薄的睡衣顶住她的胸部,挺翘的弧度令人心惊。
空间狭窄,冯荷悚地往后退,笔直的后背贴紧冰冷的墙壁。
她心生不安,还是无条件信任对方,犹豫地问:“摸哪里?”
她以为楚缎书淋了雨,半夜发烧,身体不舒服,或者晚上没吃好,肠胃不适。
楚缎书长腿突兀地挤过来,隔着一条内裤蹭她的身体。
冯荷无意一摸,触手肌肤温滑。她这才意识到楚缎书下半身几乎全裸,根本没穿睡裤,险些失声尖叫。
“班长!”
冯荷牙齿打架,惊恐万状,如同即将被猎枪打爆心脏的雏鸟。
“不要那么紧张。”
楚缎书再次抓住她冒汗的手指,冯荷来不及挣扎,掌心一下子捧住某个不该触碰的禁地。
她瞬间忘记呼吸。
楚缎书穿着内裤夹紧她的手掌,下体有规律地摇晃,语气示弱:“我好难受啊。”
她们这是在做什么?
外边夜雨缠绵,冯荷涉足潺潺的溪流,恐惧又不安地咬唇,呼吸不受控地急促,一时忘记推开对方。
果然很舒服,快感充盈满涨,楚缎书磨蹭了她好一会儿,爽得舔了舔嘴唇。
她稍微起身压住冯荷的肩膀,寻找她的耳朵,湿润的唇舌咬住耳根轻喘:“你按我下面试试。”
冯荷心跳打鼓,她快速抽离手掌:“不行的。”
楚缎书身体一空,她不悦蹙眉,又湿又热的舌头舔弄冯荷的耳朵,咬字重音:“冯荷,你怕我?”
冯荷深呼吸,她心思敏感,知道楚缎书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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