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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们两人的魔杖突然非常不寻常地震动了一下,让他们握着魔杖的手仿佛触电一般,传来酥麻痕痒的感觉,但这只是小事——
他们突然莫名地感受到——自己和魔杖之间的神秘链接突然断开了。
他们再也感受不到以往握着属于自己的魔杖时,那种得心应手、水到渠成的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更像是自己正在借用别人的魔杖来施法,往魔杖中注入魔力时满满的都是生涩感,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出于某种他们所无法理解的原因,他们的魔杖已经丢失最内核的灵性,已经变成一个制式施法兵器,而不是和施法者能够心意相通、魔力共鸣的命定伙伴。
在这种状态下,虽然他们还能够施法,但不论是在施法的速度和流畅度,还是魔咒上所依附的魔力和破坏力,都将大大地打折。
如果他们即将面对的对手只是一名普通的成年巫师,甚至是傲罗里的中游水平,那还不要紧,毕竟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是一根魔杖可以左右的。但是,伏地魔在几分钟前,还和谢林打得难分难解,甚至可以说伏地魔还隐隐受到压制,处于下风。
如果加上了魔杖因素所带来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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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伏地魔的心里面除了懊恼就是懊恼——梅林的胡子呀,今天晚上是我复活归来的大喜日子,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复活,最多就是杀死一个波特,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预想中的剧情会崩成这个样子……
不提伏地魔崩溃的内心如何,让我们把画面继续转回谢林这里。
“你能够感知到它的真实状态,无非就只能是那几种可能性——”谢林停顿了一下,重新打量了摩根一番,才缓缓地说道:“而不论是哪种可能性,都与夜骐的先祖冥夜尸龙脱不了关系,也就是你手里的某件东西与我的魔杖产生了共鸣,这种比灵魂还要再深入、可以说是最深层次的共鸣——只能是和冥夜尸龙同一个时期、同一个级数的玩意儿……”
“按理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手中拿的是佩弗利尔家族的老魔杖——或者说死神魔杖,通过同为夜骐尾羽杖芯的共鸣,从而猜测出我的魔杖的异状……”
“但是,很幸运地,我恰好知道这根魔杖的下落,它并不在你的手里,所以我可以十分肯定地排除了这个可能性——”谢林淡淡地笑了笑,眼神里却透出了强大的自信,“本来我还在揣摩你是如何看出我魔杖的变化,你刚刚说到的血脉力量有所感应倒是提醒了我——”
“你身上流着的血脉——是远古五大神龙之一,地狱龙皇的血脉吧?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你所闻的阿瓦隆流派传承,其实就是传承自远古时期第一批修习‘神龙之力’的巫师吧?”
“厉害!”摩根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她竟是轻轻地鼓起了掌,“你猜得都对。我血脉中的力量确实是传承自地狱龙皇——”
“我真是想不到,单凭我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居然就能被你推断出这么多的资讯来,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不愧是当代最杰出的天才——”
“我现在真的很庆幸,若不是我处心积虑的安排,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孤身一人传送到了这里,还让伏地魔和你打了头阵,事先逼出了你的底牌绝技。要不然的话,即使我们这里人多势众,但今天和你的交锋,恐怕还得增添许多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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