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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殴打,晚上差点没能进卧室。
第三年以白色调为主,形似罗马圆柱,中间有长长烛芯,边缘是白玫瑰花;点燃后仿若婚礼烛台,一侧还有花瓣「蜡液」倾斜流下。
贺云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玩ps的司玉,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戒指盒。
心跳怦怦,呼吸急促。
克拉的蓝钻,因为是司玉的生日,才从「国王之心」切割下这么小一块。
「国王之心」有两枚,一枚在diva钻石博物馆,一枚在瑞士银行私人保险柜。前者是假的,后者是真的。
贺云陪司玉去瑞士做复查和祛疤时,抽空取了出来,将其和设计图纸一并交给珠宝设计师好友。
“虽然这枚钻石不能公开,但你确定要切割?”
“嗯。”
“这颗蓝钻的大小可是仅次于华盛顿的希望蓝钻。”
“嗯。”
“全净无暇艳彩克拉蓝钻,你真舍得切?哪怕没人敢买,留着……”
“他喜欢蓝钻,而这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蓝钻,但太重,戴上手指会疼。”
友人没接话但已经在心里骂了好一阵。……
……
贺云收好戒指,深深呼吸。
夜幕降临,夜风吹拂晚星,吹过后院的茂盛橡树,层层绿叶也未能掩盖住长窗中透出的柔情蜜意。
戴着生日帽的人在见到蛋糕那一刻,先是惊讶地捂住嘴,随后跳起扑进端蛋糕的人怀中。
灯光暂时熄灭,点亮长窗的是蛋糕上的烛光和男人望向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寿星的眼中浓烈爱意。
两只衔枝的鸟雀,双双在窗前的橡树枝上停下,在二人开始接吻时,挥翅飞回马厩旁的鸟巢。
冷气运转的马厩里,小麻薯低头吃着胡萝卜蛋糕。
咀嚼声、鸟叫声、虫鸣声在夏日的夜里不算吵闹,就算是,司玉也听不到。
贺云在床旁手捧戒指,单膝跪地。他在求婚。
“会很仓促吗?”贺云昂头看着司玉,“哪怕在此刻,我捧着戒指的现在,依旧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司玉盘腿坐在床边,搭在膝盖上的手还握着木梳。
“答案是否定的。”
贺云缓缓眨眼,睫毛眨动的光影也全数映入司玉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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