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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度炘炘照常去上课,路过隔壁班的时候快步走过,好在没有人出现为难自己。第一节课是数学课,度炘炘听得昏昏欲睡直接趴桌子上睡着了,昏睡中又做噩梦了,突然尖叫了一声猛地抬起头,发现老师和全班同学都看着自己,“度炘炘,下课来办公室一趟。”抬头看着老师愤怒的眼神,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
站在办公室看着老师打电话给度濂淮告状,度炘炘低着头一言不发。听到手机那传来度濂淮冷漠的声音:“她最近太累了上课想睡就让她睡,这种小事别来打扰我工作,还有我女儿最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怎么不见你这个班主任管,再有下次你这个老师也别当了!”说完挂断了电话只有滴滴声。看着老师铁青的脸色度炘炘有些尴尬:“对不起老师,下次我不会了,不用管我爸…他脾气不太好…”中年女老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行了,我以后不会管你了,快走,别在这碍眼。”
回到教室,收到度濂淮的消息:“中午我来接你,下午别上课了,带你去个地方。”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靠在车边抽烟的渡濂淮,默默打开车门坐上副驾。“怎么被老师告状了。”“你不是都知道了,上课不小心睡着了。”“你要是觉得上学没意思就不读了没事,反正我养你。”“还有一年多就高考解放了,我想上大学。”“你这成绩好像也上不了啥好学校吧。”度濂淮冷笑着撇过头看了度炘炘一眼。“我英语成绩好,我想大学出国留学。”度炘炘犹豫了下开口说道。
一个急刹车,度炘炘身体猛地向前一晃被吓了一跳。度濂淮停车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出国?宝贝,你这是急着逃离我了吗?”度炘炘摇头:“没有,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呵,你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美好吗?想出国也不是不行,但是必须跟我一起。”度濂淮松开了手继续开车。
回到家,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度炘炘默默拿起碗筷安静地吃着,这时餐厅旁客厅的电视正播放着一则新闻。度炘炘听到内容忍不住侧头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一个年轻的母亲因为吸毒被拘留,被拘留的时候大哭说家里还有一个女儿,警察不管不顾,导致年仅岁的女儿在母亲被拘留期间被反锁在家活活饿死,门口墙上还有小女孩挣扎求救留下的手印。
度炘炘看着新闻眼眶忍不住湿润感到非常悲伤,这个世界原来就算是警察也不会在意她们这些边缘儿童的死活,抬头看着度濂淮面无表情安静吃饭的侧脸,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情愫,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终归是他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度濂淮抬头对上她的眼眸,“好好吃饭。”然后起身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没有为什么,看你可怜觉得捡个小玩具回家也不错。”“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觉得是什么关系。”“我…现在能算是你女朋友吗?”“噗嗤!”度濂淮没忍住一口饭喷出来差点呛到,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小家伙你可真可爱。”度炘炘低头继续吃饭眼里是掩饰不了的失落。度濂淮探过身体靠近度炘炘的脸,鼻尖贴上她脸颊的皮肤,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戏谑地笑着:“你只是属于我的玩物,我救回来的一条狗,听明白了吗?”度炘炘继续吃饭没有说话,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混着眼泪的米饭吃起来好咸。度濂淮看着她的眼泪收住了笑容,吻上她的脸颊伸出舌头轻尝了她的眼泪,伸手掰过她的脸和自己对视:“想做我度濂淮的女人你还不够格,不过你要是好好听话好好表现的话,以后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说完又俯身吻上她的唇。
度炘炘不太明白,在她看来接吻上床都应该是情侣才会做的事,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算什么,这么多年从度濂淮嘴里也得不到答案。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大概从初中情窦初开的年龄,她就明白自己爱他,她会嫉妒和他缠绵的女人,会期待自己快点长大,甚至幻想过长大会嫁给他。哪怕他是个脾气古怪阴晴不定又有暴力倾向只会折磨自己的魔鬼,她都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爱和依赖。度炘炘想着自己零零星星看过的几本言情小说,天真地以为,或许爱是可以感化他的呢。
吃完饭,度炘炘起身去翻出医药箱,跪在度濂淮脚边,拉过他右手。其实吃饭的时候她就细心地注意到度濂淮的手掌受伤了。度濂淮轻笑着看着她熟练地给自己擦拭伤口涂药绕上一圈纱布:“这点小伤而已不用这么麻烦,一会好好睡个午觉。”
迷迷糊糊睡到下午快四点,被度濂淮叫醒出门,坐在这车看着窗外景色越来越偏僻,“我们要去哪?”“去个好地方,帮你收拾收拾在学校欺负你的人。”“什么?!”度炘炘瞪大了眼睛,她根本不敢告状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他手段残忍,一定会把得罪自己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车在一个废弃仓库旁停下,度炘炘小心翼翼地跟在度濂淮身后走进仓库。果然一进门就看到那几个女生伤痕累累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地上,眼睛被蒙住嘴巴也被胶带封上,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身后还站了几个度濂淮的手下。“够了!你快放了她们!”度炘炘别过头不想看地上的人。
“一会就放她们走,我给你看个好玩的。”度濂淮伸手拿起一旁通了电的电烙铁打开开关,走向那个为首欺负度炘炘的女生,蹲下身,拿着电烙铁对着她双腿间伸去。“不要!!”度炘炘飞快冲上前去抓住度濂淮的手臂。铁尖刚轻碰到身下的毛发,瞬间发出嘶的声音化成灰,地上的人浑身颤抖,感受到热气吓得尿了一地。“我求你了,不要,她们没有真的伤到我。”度炘炘死死拽住他的手不放被这画面吓哭了,度濂淮冷笑了一下关掉开关将手里的东西丢到一边,一脸嫌弃地一脚踩在地上的人脸上,将用脚将她的脸摁在尿液上。随后拉起度炘炘转身离开仓库。
“为什么要替伤害你的人求情?”度濂淮神色非常不悦。“可是她们并没有怎么严重伤害到我吧?”“这还不严重吗?”
严重吗?度炘炘心里有些不解,只是被脱掉裤子拍了视频这能算是很严重的伤害吗?“可是…你对我做的事不是比她们做的过分得多吗?”度炘炘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竟然大胆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他妈说什么?!”度濂淮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他妈拿我跟她们几个小畜生比?”“唔…”度炘炘被掐得脸通红说不出话,伸手想掰开他的手指但是反而掐得更紧了。“你给老子听好了,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每一寸也都是我的,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碰你伤害你。”僵持了一小会,终于理智还是战胜了愤怒,松开了手,度炘炘跌坐到地上大口喘气,白皙的脖子上是深深的红痕,因为缺氧整个脑袋都晕乎乎。
度濂淮看着地上狼狈的度炘炘,点燃一根烟,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其实她说得没错,明明就是自己做得过分得多,所以她才会对外界的伤害已经不当回事了,是自己让她习惯了一切伤害和…羞辱。可是,明明她的命都是自己给的,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为什么要对她愧疚。
度濂淮踩灭香烟,蹲下抱起地上的度炘炘,看着她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自己怀里,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刺痛的感觉但又很快压了下去。安静地把她抱回车上,递给她一瓶水,伸手揉了揉她的脖子。度炘炘轻轻抓住他的大手,看着手掌上渗血的纱布,度濂淮这才意识到刚才用力掐她的时候,手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掌心微微传来刺痛像是在提醒自己,他抽出手抚摸女孩的脸颊:“没事我不痛,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没伤到你吧。”度炘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天渐渐黑下来,车却没有开回家,度濂淮看了下时间开口:“明天周末可以好好休息,我们去放松下晚点回家。”车一路开到了海边,度炘炘认得这里,小时候度濂淮带自己来过。车在一个烧烤摊前停下,两人下车在海边吃起了烧烤。度炘炘安静地看着他忙碌地弄着烤串,将一串串烤好食物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吃饱喝足,度炘炘脱掉鞋子卷起裤子起身走向海边,双脚踩在海水中,浪花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度濂淮没有说话只是在岸边注视着她,视线一秒都不曾离开过。想起小时刚收养她时就带她来过这里,小小一只的她那时候牵着自己的手,开心地踩着浪花,在海边捡贝壳。
海风吹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抬头是满天繁星,度炘炘忍不住想要往大海深处走去,海水没过了她的腰。“回来!别走太远,危险。”突然手臂被人一把抓住,回头看到是眉头紧锁的度濂淮。度濂淮将她抱回岸边用浴巾裹住她被海水打湿的下半身,提起她的鞋子将她抱回车上。
车子启动,度炘炘坐着这才突然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嘶!”“怎么了?”度濂淮转头看着她,看到她表情痛苦,手捂在双腿间。“操!伤口不能碰海水你个白痴。”度濂淮急忙一脚油门把车开到医院。从医院出来松了一口气,没啥大碍,只是阴道轻度撕裂又碰了海水,确实痛的够呛,看来这几天不能碰她了。
回到家里,度濂淮依然像她小时候那样将她抱到浴室用毛巾泡温水帮她擦拭着身体。度炘炘看着他高高拱起的裤裆有些尴尬的别过头,“没事我今天不碰你别担心。”“需要我帮你解决嘛。”“不用,你太笨了。”度濂淮坐下帮她洗脚,看着她白皙细腻的小脚,脚丫子也非常精致可爱,像精致的瓷器,即便度濂淮并没有恋足癖都忍不住心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她的一双玉足,对着自己双腿间解开拉链。
度炘炘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笨拙地用脚夹住他的肉棍上下揉搓着。“笨死了不是这样。”度濂淮只能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脚,一只手握着阴茎自己控制力道挤压揉捏。度炘炘感觉自己脚板被捏得有些酸痛,直到一股黏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脚上。度濂淮面不改色的放下她的脚,用热水冲洗了下自己穿好裤子又继续帮她洗脚。
躺在床上,度濂淮睡着了但是度炘炘有点失眠,她看着男人睡梦中都异常严肃冷漠的脸庞,伸手轻触他好看的眉眼和清晰的下颌线。度炘炘有些好奇,他也会做噩梦吗,他的梦里是什么样子的。男人睡梦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握住她搭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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