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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缓缓从她身上扫过,落在她微微凌乱的衣襟、发丝,最后停在她锁骨下的红痕上,眼底的暗色疯狂翻涌。度炘炘的血液瞬间凝固,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呼吸凌乱。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她完了。
度濂淮迈步朝她走来,步伐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喉咙发紧,后退半步,却发现背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炘炘,”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莫名的温柔,“玩够了没?”度炘炘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他眼里已经染上了疯狂,薄唇微微抿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像是在等她开口,等她自己找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理由。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凌乱地扫过脸颊,度濂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下一秒,但他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扯开她的衣领,指腹停留在那抹刺眼的红痕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他的动作像是在怜惜,又像是在审视,黑眸深不见底,低声道:“宝贝,你还真是…不乖啊。”
度炘炘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的家,此刻已经凌晨两点了,她浑身赤裸地跪在沙发边,度濂淮给她拿来了醒酒药和水,她颤抖着手接过吞下。她知道度濂淮是要让她意识清醒着接受惩罚。
度濂淮站在她面前,目光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连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的手掌收紧又松开,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指骨隐隐泛白,暴怒在他的眼底翻涌。
“酒醒了?”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声音低沉沙哑,“现在能告诉我,你今晚去做了什么吗?”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去看他。她没法回答。
度濂淮看着她的沉默,眸色愈发暗沉。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手指从她的下巴滑落,缓缓拂过她白皙的皮肤上那刺眼的红痕,语气轻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裹挟着风暴前的可怕宁静:“他碰你了?”
度炘炘的呼吸一滞,浑身绷紧。她不敢回答。她甚至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度濂淮已经得到了答案,他从包里拿出度炘炘的手机,手指紧紧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解锁亮起的瞬间,他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地盯着聊天记录。周珂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未读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内容里满是试探与关心:
‘炘炘,你到家了吗?’
‘对不起,今晚我们都喝多了。’
‘你不喜欢我的话也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可以回复我下吗?我很担心你。’
度濂淮的指节慢慢收紧,手机壳在他掌心发出“咔咔”的变形声。他的脸色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隐忍的暴虐情绪在胸腔中燃烧,几乎快要彻底失控。他低头看向度炘炘,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今晚你们喝多了到底做了什么?”
度炘炘的呼吸急促,唇瓣颤抖。度濂淮的眼神越来越暗,像是一头即将彻底失控的野兽,他深深地盯着她:“我要杀了他。”
“不要!”度炘炘的眼泪瞬间涌出,她猛地抱住他的腰,哭得歇斯底里,“不关他的事!是我喝多了勾引他的!是我不好,是我犯贱,你惩罚我吧!不要伤害他…”度濂淮一言不发,指尖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似笑非笑地问:“你这么护着他?嗯?”
“没有。”度炘炘哭着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联系了…我当着你的面删了他,拉黑他…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她颤抖着伸出手,从度濂淮手里拿过手机,指尖滑过屏幕,手指都因为恐惧而泛白,颤抖打开周珂的对话框,拉黑,删除。
度濂淮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仿佛被撕裂开来,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他不明白,他明明已经那么爱她,纵容她,对她那么好了,为什么她还要去碰别的男人,甚至还要为了别的男人哭求自己!他愤怒地一把抢过手机,“砰!”一声巨响,手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碎成了无数片。那些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就像是他此刻碎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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