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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居心!救他一命,居然还企图阻止元元带他回家。
段行川大大咧咧的,被瞪得摸不着头脑,还想再开口,就被冯灼言飞快撞了下腰,用扇子狂戳着大声打断:“哈哈,好了,七殿下还需养伤呢!小谢早些带殿下回府吧,我估计谢老也担心了。”
这位七殿下,给人的感觉阴郁又危险,总是隔得远远地漠然看人,像是谁都不在乎,唯独对谢元提,有种狼
狗圈地似的独占欲,
别人多看一眼都跟他有仇似的。
单是这样的话,
冯灼言作为好兄弟,肯定要拉上谢元提拔腿就跑,离他远远的。
可冯灼言也看出来了,谢元提似乎觉得挺有意思,在故意逗着七殿下玩,言语姿态里,还颇有几分乐在其中的纵容。
冯灼言大受震撼,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别掺和进这俩人的关系里。
段行川的身子才好了点,被他大力撞得一阵头晕,又被戳得龇牙咧嘴,只好老实闭嘴。
谢元提看了眼攥着自己袖子的盛迟忌,又轻飘飘扫了眼他的下腹,要笑不笑:“如何,七殿下方便起身了吗?”
眼神接触,流动着的只有两人知道的无言秘密。
盛迟忌舔了下发痒的犬齿,收敛起骨子里蠢蠢欲动的攻击性,仰脸露出乖巧的笑:“方便了。”
皇家的热闹相当精彩,建德帝一走,也还有人滞留在外,想瞻仰瞻仰手撕老虎的七殿下。
冯灼言提前叫家中的小厮把马车赶到了侧门,大手一挥,把马车借给谢元提和盛迟忌:“我家马车太小,你俩坐,我跟段兄挤挤去。”
段行川:“?”
来的时候他们仨人坐一起,也没说挤啊?
段行川满脸莫名其妙,被冯灼言半拖半拽着,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临近年关,铺子忙着盘点,云生和海楼都很忙,今日有冯灼言一道,谢元提便没带其他随从。
等钻上马车,进入相对封闭狭窄的空间,又觉得应该带几个人。
小狗鬼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实在是过于有存在感了,甚至有点肆无忌惮的露骨。
今天是不是太给他好脸色了?
出趟门发生了太多事,谢元提风寒刚愈,本来都觉得都好了,一路走出园子,吹了阵寒风,头又开始微微发晕。
正混沌思索着,脸上突然抚来只手,带着常年做粗活握兵器磨出的茧子,掌心微凉,贴着发热的脸颊,很舒适。
谢元提抬了下睫毛,唇瓣鲜润,冷淡的眸中泛着点点水色:“做什么。”
盛迟忌眉心紧蹙:“元元,你在发热。”
谢元提没有被他突然的接近吓到,只略略偏了下头,眼睫低阖了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迟忌的手腕上:“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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