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投怀送抱。”他一声喟叹,鼻息萦绕在耳侧,烧得人心乱如麻。
原以为会迎来剧烈挣扎,没想到的是,楚见山却如同被点了穴道,抑或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胸口,下巴抵着肩,黑暗中,彼此清晰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他们早已纠缠不清的命运。
细微的电流滋滋声后,灯光毫无征兆地亮起,辛衍感觉臂膀下的身体陡地一僵,如同零点一过失去魔法被打回原形的辛德瑞拉,楚见山迅速从他怀中撤离,别过脸的瞬间,还是被他捕捉到那苍白颊侧晕开的一抹薄红。
扭过身,楚见山拉开柜门,从里面翻出一套崭新的男式睡袍,丢在床上。
“这我妈买的,洗过一回,我还没穿过,咱俩身高差不多,反正就睡一晚上,你将就一下吧。”
辛衍牵了下嘴角,楚见山被他盯得不自在,催促:“这会儿卫生间空着,你可以去洗漱了。”
辛衍有时候听话是真听话,依言起身出去了,楚见山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挨着床尾缓缓坐下,双肩卸了力道般下塌,望着虚空中的某处一瞬间失神。
等辛衍洗漱完毕去而复返,发现楚见山已经换好睡衣端坐在床尾的电脑桌前了,握着鼠标的手不时轻点几下,屏幕亮起的微光映着他白玉般的侧脸。
脚步停在门口,辛衍抱起手臂斜倚着门扉长腿交叠而站。
约莫过了有四五分钟,楚见山先行败下阵来,扭过头问:“怎么不进来?”
辛衍还扮起无辜:“我怕打扰你。”
楚见山抿了抿唇:“你睡你的,影响不到我。”
辛衍又笑了起来,抬脚往屋里走,楚见山转过脸重新盯着电脑屏幕,按在鼠标滚轮上的手却神经质地蜷了蜷。
身后响起弹簧床垫震颤的声音,紧接着是衣料窸窣,辛衍在换睡衣,动作间带起的风刮着楚见山的耳朵尖,他不觉屏住了呼吸。
阴影猝不及防从身后笼罩下来,楚见山心头一惊,刷地起身躲避,来不及后退的双膝与电脑桌底部直直相撞,咣当一声,随之而来是钻心的疼,桌上玻璃杯也在颠簸中倾倒,水哗啦啦洒了一地,杯子滚到边沿处,被辛衍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
“你躲什么?”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捏住楚见山的肩膀收紧,近在咫尺,那双漂亮桃花眼里头的笑意冷却,烧起晦暗不明的火。
楚见山挣了一下,发现难以挣脱,面上一寸寸血色褪尽,外头客厅传来楚父楚母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他强撑着一丝镇定,压着嗓子道:“我不躲,你松开。”
辛衍:“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止这句。”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